【母狗!這才是真正的母狗!我的票全都給你了!】
在雙手雙重夾擊、以及體內(nèi)殘存春藥的瘋狂反噬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黑川茜的防線便徹底失守。
“不……不行了!主人……母狗要……要壞掉了!呀啊啊啊啊——!”
茜的一雙修長大腿在半空中瘋狂地踢蹬、痙攣,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劇烈顫抖。
伴隨著一聲高亢到近乎破音的放蕩尖叫,她那處被手指瘋狂剜弄的小穴猛地一縮,一股排山倒海、混濁而滾燙的蜜液,宛如高壓水槍一般,失禁般地從她體內(nèi)瘋狂地噴涌而出!
嘩啦——!
那夾雜著高溫與極頂快感的激烈潮吹,帶著巨大的力道,劃過一道銀靡的弧線,竟然直接劈頭蓋臉地淋在了臺下第一排幾名觀眾的臉上與衣服上!
被淋了滿臉蜜液的觀眾不怒反喜,瘋狂地用手抹著臉,甚至有人亢奮到當場跪倒在舞臺邊緣:
“是圣水!黑川茜的圣水啊啊??!”
“我被女神噴了滿臉!這輩子值了!投票!全家都給我投黑川茜!”
周圍的觀眾看著那幾名“幸運兒”,眼里全都是嫉妒到發(fā)狂的血絲,整個左側(cè)觀眾席此時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炸的火山。
而彈幕更是被這一幕徹底引爆,刷屏的速度快到連字體都重疊在一起:
【臥槽!現(xiàn)場潮吹噴到觀眾臉上?!這節(jié)目要載入史冊了!】
【第一排的兄弟,開個價,把你的衣服賣給我!】
【茜寶!爸爸不允許你這樣!但是手已經(jīng)誠實地把票投出去了!】
“哈啊……哈啊……”
短暫的高潮余韻讓茜雙眼上翻,那條濕潤的小舌頭無力地吐在唇角,涎水拉著銀絲滴落在她濕透的胸口上。
然而,聽著隔壁舞臺偶爾傳來的、屬于櫻島麻衣那一側(cè)沉穩(wěn)卻暗流涌動的動靜,黑川茜那殘存的勝負欲再次將她從虛脫中拉了回來。
『還不夠……這點尺度,還不足以跨越1。5倍的壁壘……我必須更臟、更淫蕩!』
“工、工作人員……?”
茜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那種黏膩得讓人骨頭酥軟的騷話對著后臺喊道:
“把母狗……把母狗預先挑選好的『玩具箱』……拿上來……啊哈,主人們還想看更厲害的對吧?汪!?”
幾名戴著面具、渾身緊繃的工作人員立刻快步上臺,將一個巨大的粉色塑膠箱放在了茜的腳邊。
箱子打開的瞬間,里面的東西再度讓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亢奮——那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滿了各式各樣、尺寸夸張、甚至帶有倒鉤和倒刺的強效情趣玩具、雙頭震動棒、以及帶有遙控功能的各種情趣道具。
黑川茜當著數(shù)百萬觀眾的面,顫抖著伸出那雙沾滿黏液的手,從箱子里抓起了一根足足有手臂粗細、上面滿是顆粒的粉色巨型按摩棒。
“主人們……看好了哦……這根大東西……現(xiàn)在要吃進母狗的身體里了……?”
她一邊發(fā)出毫無掩飾、放蕩至極的放蕩淫叫,一邊當眾將那根猙獰的玩具,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再次塞進了自己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小穴深處。
極致的異物感,讓她的腳趾瞬間死死蜷縮起來,整個人無比放蕩地在舞臺地板上爬行、扭動著,將這場將尊嚴徹底毀滅的色情秀推向了毫無底線的最深處!
與此同時,右側(cè)舞臺的純白燈光緩緩亮起。
與隔壁那種充滿黏膩汗水、皮鞭與肉體撞擊聲的狂暴色情地獄不同,櫻島麻衣這一側(cè)的舞臺,安靜得宛如一幕正要落下的文藝電影。
聽著隔壁黑川茜因為巨型震動棒而發(fā)出的、那種幾乎要震碎耳膜的放蕩淫叫,麻衣微微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