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從一旁面紅耳赤的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了一杯剛剛加熱好、散發(fā)著濃郁奶香的純白熱牛奶。
麻衣微微仰起那修長如天鵝般的頸項,將杯口湊到唇邊,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然而,不知道是身體因為高潮后的虛脫而顫抖,還是她故意的演繹,一縷乳白色的牛奶順著她精致的嘴角,緩緩地溢了出來。
那滴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下巴、滑過那因為寒冷(或是動情)而微微顫抖的喉嚨,一路向下流淌。
最終,在所有男人快要瞪出血絲的注視下,那縷混濁而乳白的液體,緩緩地滲入了她因為沒有穿內(nèi)衣、此時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豐滿乳溝深處,與她肌膚上的晶瑩汗水完美地融在了一起,呈現(xiàn)出一種極具色情暗示的畫面。
麻衣放下杯子,看著鏡頭,嘴角帶著一抹純潔卻又勾魂攝魄的微笑:
“今年的冬天……好像沒那么冷了呢?!?/p>
轟——!
演播廳的右側(cè)觀眾席徹底炸開了鍋!
男人們瘋狂地捶打著座椅,甚至有人因為過度亢奮而當場暈厥了過去。
這種將純潔與極致的精液暗示融合在一起的表演,比黑川茜那種直白的色情,更具有毀滅性的殺傷力!
【救命?。。?!這哪里是牛奶!這根本就是……】
【學姐!請把我也化成那滴牛奶吧!?。 ?/p>
【這演技絕了!我分不清她是清純還是淫蕩了,我只知道我已經(jīng)空了!】
舞臺左側(cè)的粉紫色燈光如同一汪沸騰的春水,在震耳欲聾的喧囂中瘋狂搖曳。
聽著隔壁舞臺一波高過一波、甚至隱隱帶著某種狂熱崇拜的恐怖歡呼聲,黑川茜那雙上翻的藍眸中,不由自主地掠過了一抹極度危險的焦躁。
她不知道櫻島麻衣在木板的另一頭究竟做了什么,但那種幾乎要將演播廳屋頂掀翻的動靜,正化作實打?qū)嵉乃劳鐾{,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1。5倍的票數(shù)差距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逼得她只能將自己僅存的羞恥心徹底撕碎,獻祭給臺下這群陷入暴動的野獸。
『冷靜……不能亂了陣腳!我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把這具身體徹底當成工具!』
此時的黑川茜,依舊維持著極度淫靡的自慰姿態(tài)。她身上那件裂開的情趣死庫水早已被汗水與潮吹的蜜液浸得濕透,黏在身上宛如第二層肌膚。
在全場幾百雙充血眼睛的注視下,她顫抖著伸出雙手,將三個正開到最大檔位、發(fā)出“嗡嗡”高頻轟鳴的粉色跳蛋,極具視覺沖擊力地分別貼在了自己那一對腫脹如櫻桃的乳頭,以及那處早已紅腫外翻、泥濘不堪的私密小穴之上。
強烈的震動瞬間激起一陣肉眼可見的肉體漣漪,茜的嬌軀劇烈一顫,嘴里塞著的那根青筋暴突的假陰莖差點脫口而出。
她一邊用舌頭與黏滑的唾液瘋狂地挑逗、攪弄著嘴里的假陰莖,發(fā)出“啯唧、啯唧”的色情水漬聲,一邊顫抖著從胯骨下方摸出了三個小巧的無線遙控器。
“嗚……唔嗯……!”
茜含著假陰莖,含糊不清地發(fā)出一聲帶有哭腔的嬌喘,隨后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三個遙控器分別朝著臺下的左、中、右三個方向用力擲去!
“天哪!黑川選手竟然交出了控制權!”主持人的嘶吼聲因過度亢奮而變得尖銳扭曲,“她將三個跳蛋的遙控器隨機扔給了臺下的觀眾!這意味著,黑川選手此時的肉體快感,將完全由隨機的幸運觀眾來掌控!這是何等瘋狂且毫無防備的極致奉獻!”
搶到遙控器的三名觀眾瞬間陷入了病態(tài)的狂喜,甚至來不及看清上面的按鍵,便瘋狂地將震動頻率直接推到了最頂格的“間歇狂暴模式”!
“呀啊啊啊——唔!啯……!”
剎那間,貼在乳頭與私處的跳蛋化作了最殘酷的電擊刑具。
強烈的震動如暴風雨般席卷了茜全身的敏感神經(jīng),她的雙腿在半空中瘋狂踢蹬,腳趾死死蜷縮,眼白完全向上翻起,口水順著假陰莖的邊緣拉出數(shù)道晶瑩的銀絲,整個人毫無尊嚴地在高腳椅上瘋狂痙攣、抽搐。
就在全場觀眾被這幅“人偶失控”的畫面刺激得快要血管爆裂時,演播廳上方的紅色倒計時突然發(fā)出了刺耳的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