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基瞧見顧愷之,也是疑聲片刻,不過他也算人精中的一粒,稍稍觀之便猜出個大概,他上前一聲:“顧參將,你怎么也在此?”
“你又為何在此?”
反聲下,何基笑笑:“林秀有事前往連親王府,但他放心不下營中事,便派人回報,路上正好碰到我,我索性有些巡防的事與他的麾下交代,便來此言說!”說到這,何基沖趙源、黃齊、林懷平三刻意一句:“林秀近幾日可能要在連親王府接受軍途傳授,但你們要嚴守軍律,一刻也不準放松驍騎的操訓!”
趙源三人聞之恭敬:“我等得令!”
話到這,顧愷之面色抽動,似有驚詫,又或有不信,而眼前的趙源三人已無形中松了口氣。
“這個小子…何時與勛貴王爺們搭上干系了?”顧愷之自語一聲,看向何基:“連親王府?林秀不過六品軍行偏將,如何能夠讓秦懿親王授業(yè)?”
“顧參將難道不知?”何基故作姿態(tài),刻意嘲弄了一番:“林秀早就是連親王的閉門軍途弟子,他前去王府受教,可是驍武皇的光彩,倘若日后驍武皇也出個像秦懿老帥那樣的北疆大將,我等不也跟著沾沾光…”
“哼!”顧愷之驚神急逝,他清了清嗓音:“既然如此,趙源,你就替林秀接下令!”
“參將請言!”
“近來東昌州地界盜賊橫行,不少來都的商旅遭受劫掠,為捍天威,保境安民,你帶人去解決下!”
“參將,驍騎營日前莫名火災,輜重糧草也損毀大半,已經不足…東昌州距此二百余里,官道兩條,我們不過三千驍騎,如何巡查的完?不如請地方郡城兵協(xié)助,那樣成效會大些!”
“你在教本將如何做事?還是你們對宣威將軍的軍令不滿?”顧愷之一言怒斥,讓趙源心火驟生,但想到林秀正在行事其它,為免意外發(fā)生,他只能硬聲接令:“屬下…接令!”
“那就趕緊整軍,這兩日出發(fā)!”顧愷之暴躁一句,帶人離開,何基等片刻,左右一看,無閑雜人等后,才道:“林秀到底去哪了?”
“就如大人所說!”趙源跟之自說。
“哼哼…”何基自笑幾聲,其中意味讓人不明,旋即他從衣甲內掏出一封書信:“這是一位貴人專門交予他的!”
“參將…什么貴人?”
“你無須知道,你只用交給林秀就可以,還有…你就不用蒙老子…林秀不在營,肯定是行私事,本將猜測,十有八九和前兩日的火案有關吧!”
聞此,趙源眉頭舒盡緊不一,饒是何基放聲大笑:“你小子…無需這般思量對策…老子和顧愷之不是一路人!”說完,何基離去,趙源看著手里的書信,身旁林懷平與黃齊也是一臉恍然。
黃齊思量好半天,才道:“這算什么事?巡防地界…剿滅山賊匪盜…這都是郡城軍行的活,怎么全都推到咱們驍騎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驍騎營是打雜的,長此以往,還有什么北疆悍兵的臉…”
話雖如此,可驍騎軍地位越發(fā)尷尬,很多事要從那個宣威皇犬思考,看著沉思的中趙源,林懷平有些不知所措:“源哥,秀哥正追查邊大哥亡命一事,這剿滅匪盜的事該怎么辦?咱們誰去?”
趙源暗自考慮好一會兒,下令:“懷平,你立刻帶著這書信去中都,找到阿秀,讓他安心追查,務必給邊兄弟一個交代,而后你就在營中準備,時刻給阿秀支援,至于剿滅盜賊的事,一定不能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