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近五分鐘,時柊迷蒙睜眼,男朋友身上的襯衣扣子少了一顆,兩顆……不對,只有一顆。
時柊:“……”
小柊博士遭遇此生最大滑鐵盧。
好難解,親得好累。
時柊和池宇商量:“一直張著嘴好累,休息一會兒吧?”
池宇:“柊寶,你身上不是只有這張嘴可以親。
”
時柊眼睜睜地看著池醫(yī)生低頭往下,睡衣早就隨著剛才的親吻往下滑,半掉不掉地掛在胳膊上。
她慢慢睜大眼睛。
這里也被親了。
可是男朋友離她好遠,更難解扣子了,她的思緒亂成一團線,胡亂地往他身上摸,摸到哪顆算哪顆。
時柊要被親哭了。
怎么能這樣吃又那樣吃。
他吃就算了,另一只還揉弄個不停。
混亂半小時過去,兩個人都氣喘吁吁,一個扣子七零八落,黑色襯衣半解,露出線條漂亮的胸肌和小半個腹肌,一個睡衣都濕了,這里濕一塊,那里濕一團,已經(jīng)不能穿了。
池宇把掉下來的碎發(fā)往后撥,視線在時柊的胸口停了兩秒,上面有一個淺淺的印子。
是他的眼鏡壓出來的。
他俯身下去親吻。
剛喘口氣的時柊:“……”
藍色小書上也沒說前戲有這么久,她都快累得不行了,總覺得還什么都沒開始。
小柊博士人生第一次體驗了什么叫想放棄。
“池醫(yī)生……”時柊和男朋友撒嬌,聲音軟綿綿的,“我好累,今天就復習到這里吧?拜托。
”
池宇抬頭,眼睛漆黑,臉色潮紅,語調(diào)卻很平靜:“在書房你和我說了什么?”
時柊捂住眼睛:“我后悔了。
”
池宇:“再過一會兒。
”
一會兒是多久?
沒有準確的時間嗎?
池宇原本就沒打算做到最后,今晚他沒預料到女朋友突如其來的學習興致,沒準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