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下車了,在這等我。”
濮喻點了一下頭。
結果他才剛走了十幾級臺階,腳下一滑,就摔下來了。
還好他只是跌倒了,腳卡在了臺階和墻壁之間做了個緩沖,沒滾下去,不然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臺階很臟,他弄了一身黑泥。
他從臺階爬起來,忙伸手將雨傘撿起來,就看到司機和濮喻都從車上下來了。
“我沒事,滑了一下。”寧頌喊,“你們回車上等著吧。”
但他看起來狼狽極了,手被磕破了皮,血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濮喻對司機說:“張叔,你回車上吧。”
說著就撐開雨傘,走上來抓住了寧頌的胳膊。
寧頌說:“很滑的。”
濮喻“嗯”了一聲,把自己的傘收了,交給寧頌,然后把寧頌的雨傘拿過來往前走。
“我小心一點就行了,你趕緊回車里去吧?!睂庬炚f。
濮喻沒說話,人看起來很溫和,但直接抬腳往上走。
他是那種會聽不會改的類型。
于是寧頌只好跟他一起往上走。
結果沒走兩步,濮喻就摔了。
還好他反應比他快,踉蹌了一下,跌在旁邊的墻上。
但褲子后面還是都濕透了。
兩個人最后都有些狼狽,到家的時候,身上都是難聞的氣味。
下了雨的下港灣有一種下水道的味道,就連雨水也是,冰冷且難聞。
寧頌把客廳的燈打開。
濮喻有些發(fā)愣,大概沒想到他們家這么小。
寧頌覺得還行。
上東州寸土寸金,不住棺材房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