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寧頌沒回他。
他就又發(fā)了一個問號。
寧頌徹底沒消息了。
這下濮喻坐立難安了,生平第一次這么不淡定。
他切回游戲論壇,看他和【不吃腥的貓】的聊天記錄,最后停在他們下午的聊天上。
對方說:“來一個不太熟的啞巴同事家里做客。”
寧頌這一睡,半夜就燒起來了。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草,藥白吃了。
寧頌已經(jīng)病出經(jīng)驗來了,這經(jīng)驗倒不是穿過來以后才有的,以前高中離開孤兒院他就開始住校了,平時假期就在外頭打零工,有段時間太累,也是身體很差。有次他食物中毒,大半夜又拉又吐,不敢去醫(yī)院,外賣軟件上也沒找到在營業(yè)的藥店,就那么強撐著到了早上,渾身疼,周末就他一個人住宿舍,他很怕自己會一個人這樣死掉。
等八點藥店開門以后,他一瘸一拐地去買藥,那天沒下雨,但下了很大的雪,走到半路他又吐了,蹲在地上怎么都起不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夢到這些,昏昏沉沉醒過來,聽到手機一直震。
喬僑在給他打電話。
他剛接通,就聽見房門“啪啪”拍了兩下。
他腦袋發(fā)暈地從床上爬下來,給喬僑開了門。
喬僑瞪著他:“你生病了?!”
寧頌抬著滾燙的眼皮,看見濮大少爺也在門口。
他咳嗽了兩聲,說:“有點發(fā)熱?!?/p>
話剛說完,喬僑的手已經(jīng)摸上了他的額頭。
“臥槽這么燙!”
“我等會就去醫(yī)務室?!彼f。
他見濮喻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就看了他一眼。
濮喻看到他桌子上的退燒藥,問:“吃過藥了?”
“嗯,”寧頌說,“不是很管用?!?/p>
寧頌穿上衣服,身體一動就開始咳嗽,胸腔也悶的很,以至于他咳嗽的時候胸腔都像是在拉沉悶的風箱。喬僑真的有點被嚇到,攙扶著他的胳膊怕他會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