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旬大學(xué)就在做生意了。
喬僑說他一身銅臭。
唱片機還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小王子未免太可愛了吧!
濮喻“嗯”了一聲,把唱片機放下。
最后濮喻給鄧旬挑了一支鋼筆。
很保險又中規(guī)中矩的禮物。
看得出大少爺在送禮物上并沒有打算花心思。
不過濮喻還是有考慮到他的,因為他這禮物也不貴,比他的還便宜幾塊錢。
他相信濮喻這輩子沒收到過這么便宜的禮物,肯定也沒送出過這么便宜的禮物。
買好禮物也差不多四點多了,他們從店里出來,寧頌請濮喻喝奶茶。
結(jié)果濮喻就點了一杯冰美式。
“有點涼吧?”
“習(xí)慣了?!卞в髡f完,又補一句,“我平時都喝這個?!?/p>
“喝了不會失眠么?”寧頌問。
濮喻說:“不會,我晚上也會喝?!?/p>
然后依舊補一句:“可能是習(xí)慣了?!?/p>
寧頌不能喝太冰的東西,最后點了一杯熱的芋泥啵啵。
他懷疑濮喻沒有喝過芋泥啵啵,想試試。
因為濮喻總看他。
他都喝過了,有點不太好意思讓大少爺嘗嘗,但還是客氣了一下,舉起來:“嘗嘗?”
濮喻搖頭,見寧頌舌尖探出來,卷了一下沾了一圈奶沫的上嘴唇,唇上那點奶沫就被他卷跑了。
他也就不再看寧頌了。
濮喻喝咖啡也是很文雅的樣子,總之就是很少爺。
寧頌覺得今天的濮喻很不一樣。
就覺得他們倆或許也是能成為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