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頌不太好意思,上次沈令思給他一盒巧克力,他吃完有禮貌性地回信息說了一句很好吃,沒想到沈令思又給他帶了。
沈令思笑笑:“餓了就吃塊墊墊,好不容易胖了點,別再累瘦回去了?!?/p>
沈令思出來就直接去找了一趟秦異。
秦異剛回到宿舍,打開門看到沈令思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了,說:“會長大人,你不會是為了寧頌來的吧?”
沈令思雙手插兜,斜挎著書包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溫潤的男神,神色卻冷冷的,說:“你離他遠一點?!?/p>
秦異想,除了他,這整個學校大概都沒有見過這位沈大公子真正的面目,跟他那個爹一樣,心狠手辣,也跟他那個會洗白的爹一樣,在外頭人模狗樣。
“本來我還就只是一時興起,”秦異說,“他長那樣,也不是我的菜,我就是覺得他能和咱們學校這些闊少爺們走的這么近,所以有點好奇,會長你這么威脅我,我倒是真感興趣了。看來這個寧頌,的確有過人之處?!?/p>
沈令思說:“你不缺人,何必跟我過不去,咱們倆斗起來,你又能有什么好處呢?”
秦異問:“你喜歡他?喜歡他什么?”
“你不必知道這些。”沈令思說,“玩你的,別玩到我地界上來,我都不管你?!?/p>
沈令思說完就背著包走了。
風出來他身上淡淡的香氣,類似春天剛抽條的枝丫。
沈令思很少露出他的獠牙,但熟悉他的都知道他的厲害。
和他這種張牙舞爪的惡人相比,沈令思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
但是就這樣被人威脅,秦異也很不爽。
他抽了一支煙,走到走廊里,朝遠處的書吧看。
沈令思居然喜歡寧頌。
寧頌。
他眉頭一跳一跳的,眼睛有些癲狂的神色,好像一時又昏了頭,頭痛,眼皮灼熱。
他下了樓,噴泉的水霧被風一吹,卷到他臉上來,涼絲絲的,叫他清醒了幾分。
他就靠著大理石,將手里的煙摁滅在水池里。
煙頭刺啦一下,冒出一股白煙,在那夕陽的金光里,他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看到寧頌背著背包從花蔭路上穿行而過。
遠遠地看不清面貌,竟然覺得瘦骨嶙峋的寧頌,有一種柔弱而骨感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