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妒羨他們之間天性的和諧,甚至于超過妒羨沈令思這個情敵。
盛焱忽然開口問說:“我還沒去過你宿舍呢,你住幾樓?”
寧頌就問說:“那上去坐坐?”
盛焱半開玩笑說:“好啊。正好給你撐撐場子。”
寧頌問:“元哥去么?”
黎青元說:“我就不去了,有人催我上聯(lián)排呢?!?/p>
寧頌又看向濮喻。
濮喻看了一下盛焱和寧頌,說:“我回宿舍。”
他都能想到他們?nèi)齻€在一塊的畫面。
跟著去也是做插不上幾句話的悶葫蘆,還不如眼不見為凈。
然后他們就在天橋那分開了。
這還是黎青元頭一次單獨和濮喻一起走,他覺得濮喻很悶,就自己主動找話題,扭頭卻看到濮喻在往回看。
寧頌和盛焱的笑聲隔著花叢傳過來,盛焱那一頭白發(fā),和白荊木花都融在一起了。
黎青元就說:“你們球隊是不是開始訓練了?”
濮喻回過頭來“嗯”了一聲。
“現(xiàn)在只周末訓練么?”
“嗯?!?/p>
“晨跑么?我們足球隊劉教練很變態(tài),每天都要我們晨跑十圈?!?/p>
黎青元自覺自己說話的語氣從來沒有這么文雅過。
濮喻說:“自己跑?!?/p>
“教練不強制打卡?”
“嗯?!?/p>
“那你們比我們幸福多了?!?/p>
濮喻沒有在說話,好像心思不在聊天上面。
黎青元覺得跟濮喻交朋友確實不容易。
不知道寧頌怎么把這塊好看的冰塊臉拿下的。
“盛焱跟李思婷還有聯(lián)系么?”濮喻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