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提醒他說:“最后兩句臺詞你要看著納西說?!?/p>
盛焱低頭看寧頌,見寧頌瞇著眼睛看他。
他的演技很拙劣。
他就笑出聲來。
寧頌也笑了,坐起來說:“你看你非要跟我搭戲,笑場了吧。”
其實不是朋友的人在一起演最好了。太熟的人對視一眼就很容易笑場。
盛焱說:“你別看我,你看我我就出戲?!?/p>
寧頌很配合說:“那我這次閉上眼?!?/p>
他將他迷惑他的眼睛閉上,他們不再有靈魂的碰撞。
這次盛焱表演的就順利很多,說完了大段大段莎士比亞式的很華麗慷慨的臺詞,舞臺的燈光打在他們身上,黎青元他們那些演員就舉著一塊很大的幕布圍過來,將他們圍繞在中間,然后披在他們身上。
盛焱低頭看著強光下的寧頌,有點晃神。
陳墨喊了一聲:“ok,咔?!?/p>
大家紛紛放松下來,寧頌也立馬睜開了眼睛,笑著撥開他身上的布說:“剛蒙我臉上了,我還自己偷偷拽了一下,哈哈哈哈哈。”
排完全場戲,已經(jīng)六點半了,大家都饑腸轆轆,火速回休息室換衣服。
因為排練的非常多,他們和班里其他節(jié)目都只分到一個休息間,大家一起脫衣服穿衣服,倒也非常熱鬧。寧頌將他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晃了下頭發(fā),對盛焱說:“你看我頭發(fā),都濕透了。”
不止他頭發(fā)濕了,里頭穿的t恤也濕了一大塊,脖頸被汗水蒸過,透著一股濕漉漉的白。盛焱不知道為什么就想湊到他脖頸上聞一下,聞茉莉花香氣濕了會是什么味道的。
但他只聞到了陌生的香氣。
這香氣似乎在濮喻的身上聞到過,是一種薄荷檸檬摻雜了一點香水味的,不再甜膩溫柔的香氣。
他就想到寧頌昨天是在濮喻那里睡的。
“你昨天在濮喻那邊住的還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