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并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尾隨,但這個人叫兩人都警覺了許多。
濮喻將他送到四號樓下面。
寧頌問:“上去坐坐么?”
“不了,我回去洗澡?!?/p>
他在樓下看著寧頌進了宿舍,又在宿舍樓下面站了一會。
碰到陳墨提著包回來,跟他打了個招呼。
“找寧頌?”
濮喻說:“不是?!?/p>
說完扭頭就走了。
陳墨在樓下看著濮喻的背影,然后看到李猷走過來。
他和李猷并不熟,也盡量避免和這樣的男生打交道,于是就當(dāng)沒看見,上樓去了。
濮喻走了幾步,抬起胳膊,嗅了嗅,上面似乎還留有寧頌脖頸上的香氣。
他是從這一晚上開始對寧頌不再是很多很多精神上的愛,和些許的性,欲。
后者仿佛覺醒,烘著他的喜歡灼燒起來,然后在燒的很旺的時候,突然一道霹靂劈下來了。
周五下午,彩排一結(jié)束,寧頌就和盛焱去星悅了。
濮喻之前就和寧頌說好的,周五要去星悅看他工作的環(huán)境。
這是寧頌邀請的,主要是想叫濮喻放心。
濮喻當(dāng)然要去。
他覺得這是他和寧頌關(guān)系親密的標(biāo)志,應(yīng)該讓盛焱看看。
所以吃了晚飯以后,濮喻就和喬僑一起去了。
進門就看見了盛焱,一身服務(wù)生的制服,盤靚條順,身高腿長,笑盈盈地在跟幾個小姐姐說話,一如既往的能言善道,逗得她們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