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旬笑著說:“你在這打工???”
寧頌點點頭,然后看向濮喻:“唱歌的時候叫我來,我來聽聽你唱什么?!?/p>
濮喻問:“能叫么?”
寧頌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工號牌:“給前臺打電話叫我這個號,我不忙的話就過來。”
他剛說完,耳麥里就響了起來,寧頌就趕緊出去了。這時候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
濮喻過去選歌,選好歌以后,喬僑問他:“需要我給你頂前頭去么?”
濮喻說:“不用?!?/p>
包廂里很熱鬧,范多多和喬僑兩個人就能比一個班還能嗨,尤其是喬僑,他真的是天生的氣氛擔(dān)當(dāng)。鄧旬說他吵得頭疼,他就歪在鄧旬身上,對著他耳朵上。
喬僑和鄧旬他們倆在公開場合更像是愛斗嘴的朋友。濮喻有時候會覺得寧頌和盛焱的相處模式跟他們倆有點類似,只是沒有那么“劍拔弩張”。
但鄧旬和喬僑之間的劍拔弩張更像是一種火花,有來有往的斗嘴是情感上的碰觸。作為為數(shù)不多的知道他們倆秘密的人,濮喻目光總是落他們身上,他有嗑到,并且非常羨慕鄧旬。
他要是能和寧頌這樣,都不敢想會有多快樂。
他就是想要這種特別,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位置和感情。
要唯一要最獨特。
“喻哥,到你的歌了?!狈抖喽嗪啊?/p>
濮喻就給前臺打電話,叫寧頌過來,前臺小姐姐用極其甜美的聲音道歉:“不好意思啊,先生,0028正在忙呢,我等一下幫您轉(zhuǎn)達(dá)好嗎?”
濮喻就把后面的歌切上來了。
喬僑問:“你不唱了?”
“你們先唱?!?/p>
他說著就從包間出來了。
他其實不喜歡唱歌,唱得也不好聽,但是如果寧頌想聽,他也可以唱。
走廊是那種帶了點紅的光,地毯有一種紅絲絨的質(zhì)感,他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忽然看到寧頌從另一個包間出來,身后跟著他們班一個熟面孔,是金洋。
寧頌看到金洋的時候也很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