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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濮大少爺以后對(duì)情敵也好不到哪里去。
寧頌一夜睡到天亮,被鬧鐘吵醒,才從床上坐起來,這一坐就感覺自己渾身疼。
他身體素質(zhì)還是有點(diǎn)差。
尤其頭痛的很,額頭好像都要腫起來了。
鐵頭功以前是他的致勝法寶,也是別人害怕他的原因之一,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行為被其他人視為瘋子,在單憑技巧和力量還打不過別人的時(shí)候,成為他威懾別人的一種手段。
他緩了一會(huì),慢慢地爬下床,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出門去接熱水,打開宿舍門,看到濮喻靠著欄桿,在看書。
“喻哥?!?/p>
濮喻回頭,將書收了。
“你來多久了?”
“有一會(huì)了?!?/p>
“怎么沒叫我?!?/p>
外頭霧蒙蒙的,像是剛下過雨,天色依舊陰霾,如同濮喻的臉,他手里的書似乎都被霧氣沾濕了,涼涼的,濕漉漉的。
他看起來昨夜并沒有休息好。
濮喻說:“怕你在睡覺,沒吵你。去打水?”
寧頌點(diǎn)頭:“你先進(jìn)去坐?!?/p>
濮喻伸手:“給我吧?!?/p>
寧頌笑了一下,說:“受傷的是猷哥,不是我?!?/p>
他看了看濮喻,覺得濮喻看起來那樣陰郁。
他大概知道濮喻為什么會(huì)這樣,說:“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p>
“額頭都腫了?!卞в髡f。
寧頌說:“那是你沒看到秦異那個(gè)豬頭樣,我一點(diǎn)沒吃虧!”
濮喻“嗯”了一聲。
外頭雨聲逐漸清晰,還有雨絲飄到走廊里來,寧頌說:“你快進(jìn)去吧。”
他下去接了熱水,回來沒回自己宿舍,先去李猷宿舍看了一眼。
李猷剛起來,在刷牙,打開門看到他,說:“額頭怎么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