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跟我不死不活的?!彼f。
濮喻頓了一下,果然也知道他是在說什么,問:“這樣不好么?你不期望我這樣?”
寧頌說:“那我總不能說不去吧。昨天還是焱哥生日?!?/p>
濮喻說:“我也沒說什么?!?/p>
“你是沒說,可是你看你要死不活的臉?!?/p>
濮喻就沒說話。
這個他控制不了。他連這個自由都沒有么?
“你就因為我昨天跟焱哥出去玩了,還在外頭過夜了,所以不高興?”寧頌說,“我跟你還睡一張床呢?!?/p>
他的意思是濮喻還是更親的。
結果濮喻說:“嗯,他跟我一樣?!?/p>
“……你們都是我的朋友。難道我就只能守著你?”寧頌跟他講道理,“我也不能不理別人吧?”
濮喻說:“我又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沒有什么不對。”
“可你又不高興。”
“那我怎么辦。”濮喻說,“你都不知道我不高興什么。”
“不就不高興我跟別人親近,我跟別人親近了,你就不高興?!?/p>
濮喻搖搖頭,說:“不是這樣的。”
他看向?qū)庬?,說:“你跟我做朋友很辛苦吧?處處要照顧我情緒,不像跟盛焱他們在一塊的時候輕松。你跟我在一塊,總是壓抑的吧?!?/p>
聽到他提壓抑這個詞,寧頌就炸了,說:“你現(xiàn)在這樣,確實讓我很辛苦?!?/p>
濮喻就不說話了。
寧頌看看他,濮喻說:“你回去吧。”
寧頌來了氣,說:“你讓我這么辛苦,我還跑過來做什么,難道我是受虐狂?我還不是因為在乎你?”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濮喻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