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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腔真心全部錯付!
他不知道濮喻現(xiàn)在是不是因為尷尬所以才這樣。要他們和以前一樣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地相處,的確也不可能。
寧頌把餐盤里的米飯全都掃光,站起身。
喬僑看他那架勢:“你還要吃?。俊?/p>
還吃。
他要把對濮喻的復雜情緒,全都靠食物來發(fā)泄,就當這些食物是濮喻好了,統(tǒng)統(tǒng)吞掉!
好巧盛焱此刻正意氣風發(fā),一天沒事就能往三班跑十八趟。情敵就是這樣,不是東風壓倒了西風,就是西風壓倒了東風,眼下顯然是他逆風翻盤,志揚意得的時刻,盛焱看著濮喻沉沉地坐在角落里只顧著看書的樣子,就覺得心情舒暢。
寧頌正好滿腔羞憤無處發(fā)泄,經(jīng)常和喬僑以及盛焱他們說笑,還會笑很大聲,故意裝出完全沒有被好友的告白打擊到的樣子。
但裝的再逼真,心里也完全暢快不起來。這種生氣的情緒也沒有持續(xù)太久,主要是濮喻一個人看起來太慘了。
他又回到了以前獨來獨往的時候,一個人學習,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回宿舍。寧頌開始會想濮喻看到他和別人太親近會怎么想,他甚至和喬僑都會刻意減少點肢體接觸。但是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以后,心里更煩躁了。
他和濮喻突然變得如此生分,以至于盛焱漸漸察覺出了端倪,問:“你們倆怎么啦?”
寧頌不敢跟他們說濮喻跟他告白的事,因為覺得說出來彼此都很尷尬。
生氣和尷尬的情緒褪去以后,傷心就開始彌漫上來。
寧頌覺得他和濮喻再也回不去了。
告過白的友情就不可能是友情了。
從某一方面來說,友情比愛情還要純粹,容不得一點曖昧,不然就會變質(zhì)。他和小粉書上的網(wǎng)友一樣,欲哭無淚。
但網(wǎng)友們說的惡心,膈應,他倒是沒有。
他反而覺得濮喻怪可憐的。
但可憐歸可憐,沒想法還是不要再去招惹人家。告白的人不主動,被告白的人還要主動去交朋友也太可惡。
倒是喬僑,原來他不太喜歡濮喻,老是跟他吐槽,看他和濮喻生疏了,反倒總是替濮喻說話。
“他這人就這樣啦,悶葫蘆一個,他是不是得罪你了?我看他嘴巴也很笨,不會說話?!?/p>
“到底是你不理他了,還是他不理你了?我們這樣的友情你都不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我要生氣了!”
“聽說昨天訓練的時候,濮喻被人撞倒了,膝蓋都流血了誒。”
寧頌看到濮喻一瘸一拐地進班里來,抿了抿嘴唇。
心情很復雜。
好在寧頌也特別忙,春日會要來了,聯(lián)誼會要來了,還有研學旅行也要來了,他還要跟著李猷學散打,忙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