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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選舉票放到口袋里,準備下班,濮喻忽然跟上來。
寧頌很意外,因為濮喻躲他躲的很兇,除了正常上課時間,其他時間從來不跟他出現在同一個場合。
他推了下鼻梁上過于大的眼鏡,問濮喻:“有事?”
沒事濮喻應該不會主動找他。
濮喻說:“有。”
他看向寧頌,說:“選舉票填我的名字,我要收藏?!?/p>
寧頌愣了一下,心跳陡然快起來,他覺得現在的濮喻看起來有點強勢和成熟,他頭發(fā)理的很短,露著銳長的眉毛。
寧頌“哦”了一聲:“本來就要選你?!?/p>
濮喻問了一句很古怪的話:“你眼鏡不合適?”
“嗯?”
濮喻說:“鼻子都壓紅了。”
寧頌就笑了一下,說:“眼鏡有點沉?!?/p>
他眼鏡配的很大,鏡框很厚,戴起來其實沒有那么方便。
他這樣一笑,濮喻仿佛被刺到了一樣,飛速地收了眼神,走了。
他長高了,濮喻也長高了不少,兩條大長腿,走快了他還是跟不上。
他看著濮喻走遠。
周末學校外頭都是車,他一出校門就看到了盛焱和黎青元,盛焱雖然染回了黑頭發(fā),但是穿衣風格依舊很鮮明,墨藍色的t恤,在黑白灰為主的男生里獨樹一幟。
他在校門口叫車不好叫,一般都會走個一公里,在旁邊的路口打車。
盛夏的夕陽金黃,寧頌背著包,走出人群以后,他就將眼鏡摘掉了,揉了揉發(fā)紅的鼻梁,摸到兩個小小的凹陷。
黎青元在人群里喊:“阿焱,走了?!?/p>
盛焱提著包站在夕陽里,蹙眉看著瘦高的寧頌,還有坐到車里一直沒走,如今坐車緩緩跟在寧頌身后的濮喻。
濮喻換了一輛很不起眼的奧迪。
濮喻要競選學生會會長,盛焱也知道這件事。
寧頌沒有和濮喻在一起,他當然知道其中有自己的原因,但他沒有大方到去跟寧頌說,你們在一起吧,不用顧及我。
不過他開始經常暗戳戳拿自己和濮喻比,想他輸在哪里。
最后他得出一個很令他沮喪的結論,他想,他應該也沒有輸給濮喻太多,只不過他和濮喻截然不同兩個類型,而寧頌更喜歡濮喻那個類型而已。
而這是他無法改變的。
聽說偉大的愛都是看著對方幸福就好,自己怎么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