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頌接過喬僑的手機看了一下新聞,他骨骼感依舊很強,談不上嬌嫩,但皮膚很白凈,蹙著眉的樣子清冷疏落。
“怪不得當(dāng)時我們聽見外頭有砰地一響,我當(dāng)時就想可能是哪里baozha了!”
聽他這么一說,寧頌想起來,他和濮喻擁抱到一起的時候也有聽到過“砰”的一聲,只是距離很遠(yuǎn),聽起來像是沉悶的驚雷。
他回宿舍穿好衣服,立馬就給濮喻發(fā)了個信息過去,問:“你看到新聞了么?”
濮喻沒有回他。
等他到了教室,發(fā)現(xiàn)濮喻缺課了。
濮明恪太有名了,加上濮喻沒有出現(xiàn)在班級里,大家都在討論這次的襲擊事件。
寧頌聽他們說,濮喻是在教室這邊被接走的,濮家的車子直接開進了學(xué)校,從車上還下來了兩個保鏢。還說濮喻的弟弟濮英所在的幼兒園也有陌生人試圖強入。
聽到濮英的消息,寧頌的心一下子就提緊了,一下課立馬從教室出來,給他媽打了個電話。
劉芬說:“小英沒事,已經(jīng)接回來了,小喻去醫(yī)院了,還沒回來呢?!?/p>
寧頌又問了一下濮明恪的消息,但劉芬也不知道,這種大人物的生死消息都封鎖的很嚴(yán)實,不可能叫外人知道。
掛了電話,他在廊下站了一會,外頭大雨茫茫,他頭一次這么擔(dān)心一個人。
他看到盛焱站在四班的后門處,靠著門框看他。
白雨滾落,他沖著盛焱點了一下頭,轉(zhuǎn)身要回去,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一看到名字,立馬就接通了:“喻哥?”
濮喻的聲音傳過來,說:“手機沒電了,才看到你發(fā)的信息。”
寧頌“嗯”了一聲,說:“你爺爺還好么?”
“沒什么事,一點輕傷,不過還是要在醫(yī)院觀察兩天?!?/p>
寧頌松了一口氣,問:“你還在醫(yī)院么?”
“嗯,等會就回家了。”濮喻的聲音隔著手機聽,有一種熟悉的陌生感,“叫你擔(dān)心了。”
寧頌被他這么一說,情緒陡然變得濃烈起來,心頭潮濕的厲害,人都有些酸軟,說:“你明天回來么?”
濮喻說:“還不清楚,明天看調(diào)查情況吧,我會再跟你打電話的。”
“你千萬要少出門。”寧頌囑咐他。
ansha這種東西本來距離他很遙遠(yuǎn),像電影里看的東西,但算上地下城那次,他也算見識這個世界的混亂了,他以前電影里看到的那些,如今反倒成了他擔(dān)心會發(fā)生的事,譬如盯梢啦,安定位器啦,在路上埋伏啦等等,他胡思亂想了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