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頌說:“那焱哥肯定要大紅大紫?!?/p>
盛焱輕笑一聲,依舊心動,但又有點傷感:“記得給我投票?!?/p>
寧頌點頭:“好!”
黎青元在旁邊試著想了一下,如果盛焱沒告白,這倆人還是當初一起打工時候的關系,此時此刻會是什么樣。
盛焱肯定很得意,很自戀,語氣肯定更意氣風發(fā),寧頌肯定也不會像現在這么克制禮貌,肯定更跟打了雞血一樣狂吹盛焱的彩虹屁。
他覺得很惋惜。
黎青元如此想著,不知道為什么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在寧頌跑過來的方向出現了濮喻的身影,恍然明白了什么。
他們三個走到班級前分開。
都要進教室了,盛焱還回頭看了寧頌一眼。
黎青元嘆了口氣,扭頭看向遠處的濮喻,背著包慢悠悠地走過來。
寧頌一進教室就看到他桌子上放了一封信。
喬僑看到他,說:“這次的情書顏色好難看?!?/p>
就是普通的牛皮紙。
寧頌直接塞桌屜里,也沒看。
不一會濮喻也來了,寧頌全程都沒看他,和喬僑聊天的時候,偶爾會扯起t恤的圓領遮住嘴巴,t恤上濮喻的氣味很明顯,是淡淡的薄荷香氣,夾雜了本人的荷爾蒙味道,他覺得特別好聞。
不過還是不如本人好聞。
倒是喬僑很關心濮喻,不斷地扭頭看他,問寧頌:“他們家都還好吧?”
寧頌扭頭看了濮喻一眼,見濮喻外套紐扣都系著,根本看不到他里頭穿了什么。
他點頭,說:“應該還好,他心情很不錯?!?/p>
喬僑心想這怎么看出心情不錯的,他覺得濮喻看起來很沉默啊。
上午考完試,寧頌和喬僑一起去食堂吃飯。
今天是他們在學校的最后一天了,吃完飯他回宿舍收拾行李,天晴了,他們把窗戶全部打開,風很涼快,都不用開空調。
天氣晴朗,一掃連日陰霾。寧頌躺在床上也睡不著,一條腿就搭在扶手上吹風,風從他褲腿吹進去,涼涼的,他給濮喻發(fā)了個信息,問:“在學校還是出去了?”
濮喻一上午沒跟他聯系,這會回信息倒是很快,說:“在宿舍收拾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