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劉芬打過來的。
他心跳有點快,接通了電話,聽了兩句臉色就變得更白了,匆匆掛了電話。
“怎么了?”李猷問他。
“我媽說有人把威脅信寄到我家去了。”
他們回到寧家就看到劉芬手里拿著一個非常熟悉的牛皮紙信封。
劉芬已經(jīng)將信拆開了。信上卻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個紅色的x,看起來很像血。
劉芬很緊張,說:“我聽見有人敲門,正要去看,就聽見窗玻璃被人砸碎了,隨即就有人投了這封信進來,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也沒敢追出去看?!?/p>
寧頌覺得這信封實在太眼熟了,他打開他的行李箱,將他今天收到的另外兩封信也拿了出來,撕開一看,果然都不是情書。
都是威脅信。
都沒有一個字,只有一抹血紅的x。
劉芬一驚:“這都是哪兒來的?”
“在學(xué)校收到的?!睂庬炚f。
李猷摸了一下,說:“不是血,是墨水。”
劉芬有些驚慌,說:“我在小喻他們家的時候也見到過類似的威脅信,這會和濮家有關(guān)系么?因為我跟你爸都在那邊工作?我剛給你爸打電話,你爸說濮家也出事了?!?/p>
“如果是因為你們的話,信應(yīng)該寄給你們,不會寄到我學(xué)校來。”
更像是在跟著他走的。
教室,宿舍,家里。
寧頌翻看了一下那威脅信,就連封面都沒有留下一個字。
“如果你在學(xué)校就有收到的話,咱們學(xué)校這幾天安保很嚴格,不太可能是校外人員?!崩铋嗾f。
那就是他們學(xué)校的人,又或者威脅他的人認識他們學(xué)校的人。
寧頌首先想到的就是秦異。
他剛提醒過他,他就收到了這幾封信,巧合度未免太高,要真是他,倒是還好一點,起碼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濮冠廷剛剛被帶走了,幾乎驗證了秦異說的那些話,秦異說濮家大廈將傾,和濮家走的太近的都會被波及。
就怕是別人,真有秦異說的那些幕后大佬。
他心里惴惴不安,覺得事情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控制。
不一會寧威也回來了,李猷不放心,不是很想離開,問寧頌:“我覺得這是針對你來的,你要不要去我那里住一晚上,明天再看情況?”
寧頌搖頭,劉芬顯然很緊張,這時候不可能讓他外宿的。
李猷只好先離開。
寧頌睡不著覺,關(guān)了燈以后隔著窗戶偷偷觀察外頭,忽然看到樓下拐角處有猩紅的光點忽明忽暗,他仔細看了看,似乎有個人影在黑暗里站著,一直朝他們家這邊看著。
他心頭一緊,看了老半天,覺得那身影有些眼熟。
在對方點煙的時候,火光照亮了對方的臉,他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李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