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喻的房間沒什么特別的,幾乎沒有太多他個人留下的痕跡。濮喻轉身要走,又回來抱了他一下:“等我回來。”
濮喻走了以后,寧頌在他們家逛了一下,然后陪濮英玩了一會。濮英跟他吐槽,說他最近功課好辛苦。
“我爺爺太兇了,每天都要查我功課?!?/p>
他說。
濮明恪之前中風病倒,著實叫他擔心了很長時間,他就是濮家的定海神針,他如果倒了,濮家就真的完了。濮明恪住院以后就沒有任何新聞流露出來,他只聽濮喻告訴他老爺子恢復的很好。
天黑以后濮喻還沒回來,寧頌時差都沒倒,太困了,直接就睡著了,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親他,睜開眼,就看到濮喻趴在他身邊看他。
寧頌還很困,不滿地努了下嘴,胳膊卻伸出來了,抱住了濮喻的脖子。
他的皮膚比從前更白,烏黑的頭發(fā)就那么在枕頭上散著,眼睛微微瞇著,眼皮如漸開的扇子,露出的眸子有琥珀一樣的微光。
濮喻本來累的不想動,被他這么一摟,感覺身體都蘇醒了。
“吵到你了?”濮喻說,“睡吧?!?/p>
寧頌晃了晃頭,說:“幾點了?”
“八點多了?!卞в髡f:“你睡吧,我去洗個澡?!?/p>
寧頌聽了反而往他脖子上聞。
濮喻這顆心都要化了,貼著他的臉溫存了一會,終于忍不住了,張嘴親他。
久違的吻,久違的氣息,一開始很溫柔,舌頭交纏在一起的時候就纏綿起來了,津液與愛意一起交換,他們吻了估計都有十分鐘,中間幾乎沒停,分開的時候寧頌的嘴唇周圍都紅了,濮喻又用舌尖舔他的唇瓣。
寧頌就又仰起頭親上來,濮喻用薄被子包裹住他,壓在他身上親。
唇舌纏繞,口齒生津,如甜美的甘霖,所有思念都得到了化解。
寧頌伸著舌尖:“還要?!?/p>
濮喻怎么能不滿足他,寧頌忽然哼了一聲。
黏膩的,有點撒嬌似的哼聲,好像還有點不高興,卻把疲憊的濮喻一下子點燃了,吻就變得很兇,手也伸進他t恤里去了,撫過他滑膩緊實的皮膚。
親完了,濮喻微喘著氣分開,寧頌嘴唇被他親的更紅,看著好像更不高興了。
濮喻卻被他這不高興地撇著嘴的樣子弄的心都軟成融化的蜜,溫柔地問說:“寶寶怎么了?”
寧頌聽他這么叫他,有些難為情,但因此嘴撅得更高,說:“我還以為你會要跟我分手。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p>
濮喻一頓,說:“哪有不理你,哪次信息沒回你?!?/p>
然后又說:“我看你也不怎么跟我聯(lián)系了,還以為你要跟我分手?!?/p>
聲音有點沉。
“我不是怕打擾你?”寧頌坐起來,“你家里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我說高興的事,怕你覺得我沒心沒肺,說不高興的事,又怕你聽了更心煩,看你又那么忙,而且都是我在說,我都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你也不跟我分享你的事,我最近都不敢跟你打電話了,不知道怎么辦?!?/p>
濮喻親了親他說:“我這邊都是煩心事,不想讓你也受影響,所以不想跟你說。也有點害怕,我們家情況現(xiàn)在有點復雜,我都沒精力和時間陪你,不知道萬一你開口要分手,我要怎么挽回,所以有點逃避。你也知道我,嘴笨。是我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