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里沒什么異常吧?”濮喻問。
劉芬說:“沒有。也沒人寄亂七八糟的信過來了?!?/p>
自從之前他們搬到濮家以后,就再也沒有收到任何威脅信了。從濮家搬出來以后,寧威在他們家門口裝了監(jiān)控,也沒拍到任何人。
濮喻在劉芬跟前很規(guī)矩,連坐姿都很端正,他今天去跟老爺子一起吃飯,穿的也很正式,白白凈凈的很討人喜歡。
寧頌有些忍耐不住,站起來問濮喻:“我要出去丟垃圾,順便出去走走,你去不去?”
劉芬說:“你坐著我去吧,這么黑了,別讓他到處走了。”
“他比我還高還壯,怕什么。”寧頌說,“大小姐,去不去?”
濮喻就站起來。劉芬笑著拍了一下寧頌的肩膀:“沒大沒小的?!?/p>
寧頌就對劉芬說:“媽你再拿套空調(diào)被出來吧,他今天不走,在我那兒睡。”
他故意說的自然,卻想給濮喻一個驚嚇。濮喻果然愣了一下,寧頌提起嘴角,卻聽濮喻說:“今天不住了,司機還在下頭等我?!?/p>
寧頌一愣,臉上就燒起來了。
“劉姨,我先走了?!?/p>
劉芬笑:“下次再來,我給你做好吃的?!?/p>
“好?!?/p>
濮喻看了寧頌一眼,寧頌去拎了垃圾往外走,等下了樓,果然看到一輛車在下面停著,開車的就是張叔,在路邊抽煙。
他跟張叔叔打了個招呼,拎著垃圾往附近的垃圾桶走。濮喻跟在他后面,說:“等會我就直接回夏東了,后天下午我要回學校辦手續(xù),會再回來?!?/p>
寧頌“哦”了一聲,把垃圾丟進去。
濮喻也有點不舍,但這可能是最近這段時間他們之間的常態(tài)了。
這也是他擔心的,長距離戀愛本來就很考驗人。夜色里寧頌又漂亮又對他不滿,簡直就是危險的疊加。
他就微微低頭,快要親上去的時候,寧頌卻突然微微后仰。
濮喻舌尖都露出來了,有點窘。
對他這個嘴唇還沒碰上就先伸舌頭的行為,寧頌笑出聲,往回走,然后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