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取下個月能回來。”濮喻說。
寧頌這下激動起來了,燒烤的心思都沒有了,嘴角都壓不住,超高興。
馮翔他們過來替換他們,倆人吃了點(diǎn)東西,寧頌還喝了兩罐啤酒。
等吃個差不多了,大家坐在院子里閑聊。寧頌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站在院角偷偷朝濮喻示意,濮喻就站了起來,在大家鬧哄哄地準(zhǔn)備k歌的時候溜了出去。
從院子里出來,過了綠化帶和一條公路就進(jìn)入沙灘地帶了。這時候正是人多的時候,好多大人帶了孩子來沙灘上玩。一輪明月在海面上掛著,在水面上投下一道長長的會浮動的光帶。寧頌卻直接往人少的地方走,最后索性拉起了濮喻的手,濮喻卻在朝旁邊看,說:“我買個東西?!?/p>
他看見旁邊有賣鮮切水果和飲料的,就說:“我去買杯喝的。”
“喝什么!”寧頌說。
濮喻說:“我一嘴啤酒味?!?/p>
“我喜歡啤酒味。你少啰嗦?!?/p>
說著就把濮喻拉到一個比較暗的地方去了,然后笑嘻嘻地踮腳:“我嘗嘗啤酒味?!?/p>
濮喻啄了一下他的嘴,有點(diǎn)訝異。
因為寧頌是很好聞的水果味。
“我剛出來的時候吃了點(diǎn)西瓜,甜不甜?”
濮喻沒說話,直接勾住他的后腦勺,說:“我嘗嘗看?!?/p>
濮喻又用雙手捂住他的耳朵。
這算是他的一個怪癖了,喜歡接吻的時候捂住他的耳朵,耳朵被捂住的時候,黏膩的水聲,吞咽聲,全都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再聽不見其他的,寧頌在這樣的世界里被攪了個天翻地覆,丟盔卸甲,再沒有了他的狡黠和主動。
他們兩個都很喜歡接吻,因為夠親密,再沒有比唇舌的交纏更適合現(xiàn)在的他們。
親完了,濮喻說:“你現(xiàn)在這樣,我回去都不放心。幾天都忍不了,以后時間再長一點(diǎn)怎么辦。滿足不了你了?!?/p>
寧頌很窘,因為不習(xí)慣濮喻說這種話,聽起來語氣很尋常,但仔細(xì)聽內(nèi)容卻很不正經(jīng)。
最怕這種很正經(jīng)的人突然不正經(j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