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喻覺得寧頌就是心太軟。
別人對他一分好,他就能記十分,所以心上放很多人,之前盛焱是,現在的李猷也是。
他自己都是借著寧頌的心軟上的位,所以對此很敏感,怕別人有樣學樣。
要想他將這些人放下,除非這些人也過的很好。
譬如盛焱,他覺得寧頌現在就放下了。
李猷這狀況,確實叫人擔憂。
他不想叫寧頌一直記掛著。
濮喻想了想,還是說:“我覺得他挺聽你的話的,沒有聽,可能是有別的原因?!?/p>
寧頌扭頭看他。
濮喻說:“你要想管的話,可以先看看是什么原因?!?/p>
回到家以后,寧頌想了想,就讓喬僑編了個理由把鄭小波叫出來了。
見了鄭小波,他開口就說:“你是猷哥最好的兄弟吧,你也想他好吧?”
鄭小波:“……用你說。”
“他得罪誰了?”
鄭小波說:“秦家?!?/p>
他抿了抿嘴唇:“他一直不讓我跟你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去年不是有人遞舉報材料上去,說秦異虐待男生,還把秦異他老爹的名聲搞壞了?!?/p>
寧頌問:“是他遞的材料?”
鄭小波點頭:“其實當初有人給你寄威脅信,他就抓到是秦異搞的了,就想徹底搞垮他。我當時還勸他來著,他不聽,從幾個朋友那里搞到了一些秦家的黑料,地下城有一家黑賭場,是秦家的生意,他就搜集了一些資料一塊遞上去了。本來都是匿名舉報,沒人知道是誰的,但突然有一天就有人攔住了我們,李猷那根手筋,就是那時候被人砍斷的。媽的?!?/p>
寧頌臉都白了:“是秦家的人?”
鄭小波搖頭:“不知道,都是一群專業(yè)的打手。我們也只是懷疑是他們家找的人。好在他們也沒沒證據,李猷也不是沒有靠山的人?!?/p>
“你們現在就是在防這些人?”
鄭小波搖頭:“不是,李猷受傷的事好多人知道了,我們這有個叫四眼仔的就趁機來找茬,前段時間李猷把他小弟打傷了。我們這邊是這樣的,不是你壓我一頭就是我壓你一頭,我們這里確實一團狗屎,李猷不想讓你摻和進來,也有道理,他常說,你現在跟我們不是一類人了。”
他看向寧頌:“所以你不要再責備他亂搞了,他不找事,事也會找上他。李猷常說,我們這輩子就這樣了。他之前和我喝酒,說從前有那么一會,以為會不一樣,后來發(fā)現是自己夢做的太美了。我覺得他說的那一會,就是去年很努力學習的時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