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站起來:“猷哥真是硬,看來不把猷哥這塊硬骨頭啃下來,以后這條街我還真不好混?!?/p>
他說著往外走:“給我全都砸了,小六的腿找這個賣魚佬要?!?/p>
鄭小波一聽,就把手里的酒瓶砸了過去:“操你大爺,有種來要!”
那眼鏡男反應(yīng)倒是很敏捷,酒瓶子擦著他的脖子就過去了,“啪”地一聲打在門簾子上,掉在地上碎成一片,寧頌隨即撥開李猷,拎著棍子就沖上去了。
李猷要攔他已經(jīng)來不及了,寧頌手腕一甩,鐵棍就繞過李猷的胳膊,擊中了最前面那人的小腹,兩方瞬間混戰(zhàn)成一團(tuán),又不到十秒鐘時間,就全散開了。
因為他們都被寧頌給嚇到了。
這小子長這么秀氣,出手也太狠了吧!
他們是要錢,又不是要命!
地上倒了好幾個,抱著胳膊哀嚎。還好他們都用胳膊護(hù)住了頭,這一棍子要是打在腦袋上,命都要丟半條。
李猷都有些呆住了,因為他印象里的寧頌一直都是比較乖學(xué)生的,也聽說他很厲害,把秦異揍成了一個豬頭,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shí),寧頌越打越狠,看得人心底發(fā)怵,他奪過寧頌手里的鐵棍,寧頌喘著氣看他,表情還有點(diǎn)不解,又把鐵棍奪了回去。
“臥槽。”眼鏡男后退到門口,不可思議地看著寧頌,示意其他人把地方上的兄弟拖過來。
麻將館里哀嚎聲成片,周圍的店家圍過來又躲開。
“你小子夠狠!”
“不狠怎么當(dāng)你爹!”
對方輸人不輸陣:“你給我等著!”
寧頌拎著棍子看著那些人罵罵咧咧地走遠(yuǎn),喘了口氣,舔了下嘴唇,問:“最近不是都嚴(yán)打了么,怎么還有人敢來收保護(hù)費(fèi)?”
卻沒見李猷和鄭小波回答他。兩人都有些驚異地看著他。
寧頌精致的眉眼褪去了剛才的兇悍凌厲,他往脖子里塞了一下圍巾,看著他們倆。
“你打架這么厲害?!编嵭〔ǜ锌?。
寧頌說:“這些人都是狗皮膏藥,今天打完了明天又想來尋仇,就得狠一點(diǎn),看他們一個個牛逼得不行,其實(shí)都怕死??凑l不要命,他們才不敢惹你。再說了,這邊又沒監(jiān)控,又是他們闖到我們店里來,他們那堆人估計是警局的??土?,一堆案底。鬧到警察局警察肯定也站我這邊,裝可憐我很有一套?!?/p>
他說起來頭頭是道,倒像個老油條。鄭小波說:“以后對寧哥刮目相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