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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的光里少年的眼神愛戀,一周不見好像已經(jīng)到了極限,甜蜜的舌,吻叫人沉醉,并不激烈,但格外纏綿,冰涼的嘴唇逐漸變熱變軟。
天大地大雨大風大,換個年紀都不會有這樣的熱烈純粹,站在雨里都能親很久很久。
第90章天降校花
濮喻從寧頌的手里接過雨傘,和他一起往回走。
寧頌索性牽住了他的手。
濮喻朝四周看了看,兩邊都是黑漆漆的田野,滿世界似乎都只有寧頌手里這一束微光。地面上的路鋪了煤渣,踩上去吱吱的響。到了鎮(zhèn)子里頭,才變成寬闊的柏油路,只是下雨天,路燈也顯得很暗,路兩旁基本都是兩層和三層的小樓。這些房子外墻都是一個顏色,應(yīng)該是統(tǒng)一規(guī)定,寧頌他大伯家就在鎮(zhèn)子的主街上,只是位置略偏。三層的小樓,他大伯在樓房外頭搭了個棚,棚下停了兩輛小汽車,幾輛電動車,一樓的大門敞開著,傳來劉芬他們的笑聲。
濮喻背著包在棚底下站了一下。
寧頌回頭,這下徹底看清了濮喻,身后白雨滾滾,濮喻在這樣的雨夜里俊美如神。
寧頌看得心跳加速,好像才認識他一樣。
劉芬夫婦都在客廳里聊天呢,忽然瞥見濮喻和寧頌,立馬站了起來:“小喻怎么來了?”
寧威一愣,也站了起來。寧頌已經(jīng)領(lǐng)著濮喻進來了。
他大伯他們這些長輩不認識濮喻,但堂姐他們這幫年輕人卻都是知道濮喻的,看到濮喻都異常驚訝。
濮喻跟他們寒暄了一下,在寧頌的介紹下一一和他們打了招呼。
濮喻的褲子下半截濕的很明顯,劉芬說:“衣服怎么都濕了?”
“外頭風太大了?!睂庬炚f。
“先去房間換個衣服吧,別感冒了。”劉芬說。
他們剛走,他堂姐就立馬對其他人說:“他是濮明恪的孫子!”
一句話就把大伯他們驚住了。
濮喻在他大伯家簡直享受到了至尊待遇。他表弟表妹聽說濮喻來了,冒著雨跑過來看他,一直到晚上十點多大家才散了。房間陸陸續(xù)續(xù)都有人進來送這送那,頗有一種“我們這里很簡陋大少爺不要嫌棄”的意思。
濮喻穿著寧頌的拖鞋坐在床上,他的腳比寧頌大四五碼,拖鞋勉強能穿,等外頭沒有了說話聲以后,他才脫了衣服上到床上來。
他的腿很直,也很白,整個腿都很好看,干凈而有力量,寧頌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換上拖鞋去洗漱。
等到他回來,濮喻正在打電話,他聽了一會才聽出是濮太太,就坐在床沿上脫衣服。
他大伯家的房子是兩層的,他們住二樓,但一樓搭了車棚,一下雨啪啪嗒嗒特別響。他就從濮喻身上跨過去,將窗戶關(guān)嚴實。
啪啪嗒嗒的雨聲就變得沉悶了起來,濮喻的聲音低沉:“嗯,掛了,要睡了?!?/p>
他回頭看濮喻,躺到被窩里問:“你來這里,她們都知道么?”
濮喻說:“我媽知道?!?/p>
“跟我視頻的時候,她一點風聲都沒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