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和濮喻的第一次,真的磕磕絆絆磨磨唧唧按部就班,兩個(gè)人先是在酒店里干坐了一會,然后濮喻去洗澡,濮喻洗完了他進(jìn)去洗,化了半個(gè)多小時(shí),又花了將近一個(gè)小時(shí),把一瓶油用完。
但他吃起來太辛苦了,辛苦到他越吃越排斥,后面就有點(diǎn)害怕了。
可是濮喻上頭了,禁錮著他。
“你總要適應(yīng)的,不要怕,我那么愛你??隙〞齺怼!?/p>
“你乖,總要有這一遭的?!?/p>
“噓。”他輕輕撫著他的后頸,親他的耳朵:“乖寧寧,噓……”
一點(diǎn),一點(diǎn)。
寧頌張大了嘴巴,仰起他漂亮的脖子,像引頸就戮的天鵝。
濮喻終于無縫隙地貼上他的身體,聲音比他還要抖:“寧寧以后就是大人了?!?/p>
在某種意義上,他們在同一個(gè)時(shí)刻共同蛻變成一個(gè)男人。
寧頌一直哭,枕頭都被眼淚濕了一大片。
濮喻很心疼,以為他是疼的,不住地哄他。
寧頌覺得自己最核心的那部分的缺口,被濮喻填上了。
“濮喻?!彼兴?。
濮喻說:“我在呢?!?/p>
沒有比這更動人的情話了,對寧頌來說,這三個(gè)字比“我愛你”還要叫他喜歡。
“你看,我在你身體里?!卞в髡f。
寧頌淚眼朦朧,看著他們的連接處發(fā)呆,他呆滯的表情刺,激到了濮喻,他在幾乎被撞散架的時(shí)候被深深灌溉。
寧頌跟他爸媽說的是電動車沒電了,回不來,所以住了酒店。劉芬對他們倆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哪怕兩人在外頭過了一夜。
因?yàn)殄в骱芄浴?/p>
但他大伯母覺得劉芬這是愛屋及烏,他們老家其他人覺得濮喻這小伙子什么都不錯,就是有點(diǎn)悶。
第二天天氣就更好了,晴空萬里。他們倆下午才從酒店出來。
寧頌至少有兩天的時(shí)間都像是變了個(gè)人,很安靜,跟濮喻說話聲音也輕輕的,但又不太愛理他。
就像他對那種五臟六腑都被捅到的感覺,又覺得恐懼不適,又總是再三回味。
他也很少像以前那樣和濮喻對視。
但很神奇的是,心理上卻更親密了,有一種百轉(zhuǎn)千回的情意,熱熱的,他的臉總是有輕微的紅。
等上東州那邊臺風(fēng)天徹底過去以后,他們一起回了上東州。
回到熟悉的地方,聽到喬僑嘰嘰喳喳的聲音,寧頌才算“活”過來了。
喬僑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要去畢業(yè)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