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家里不想進(jìn)娛樂圈。”
原來人家真的有皇位要繼承。
“大少爺隨便玩一玩啦?!眴虄S說,“他們家就他一個小孩,將來肯定要子承父業(yè)的?!?/p>
他們倆說著已經(jīng)到了校游泳館。
因為是周末,游泳館里的人反倒比平時更多一點。
他還看到了他們班長陳墨。
陳墨身形勻稱,薄肌,戴著泳鏡,看到他們打招呼,只淡淡地點了下頭,就投入了水里。
白皙修長的身體像一條飛魚,在水里穿梭。
“哇,游得好快啊。”寧頌驚嘆。
喬僑說:“每年四大公學(xué)的游泳聯(lián)賽,班長可都是常勝將軍。”
陳墨就是靠著他的優(yōu)秀,一年多時間就從白牌晉升到金色銘牌。
他是特招生里最耀眼的存在,也給他蹚出了一條前進(jìn)的路。
他覺得特招生做成陳墨這樣最好了,如果他不說,甚至沒人知道他是特招生,因為特別優(yōu)秀,哪怕是有些古板無趣,也能在階級分明的貴族學(xué)校站穩(wěn)腳跟。
上東公學(xué)成績榜上,第一濮喻,第二就是陳墨。
如果不是對特招生很不利的積分制度,陳墨恐怕早就是黑銘牌了。
寧頌下水前試了下水溫,溫的。
他脫了浴袍下到水里來,嶙峋的脊骨,細(xì)窄的腰,屁股也沒什么肉,他有兩個腰窩,腰窩本來是很漂亮的東西,在他身上卻只顯得他更加瘦骨嶙峋,這還只是瘦而已,他的皮膚白是白,但是白的沒有光澤,完全沒有少年人的生機(jī)。
喬僑看著他瘦骨嶙峋的身體,說:“阿寧,你也太瘦了。洗一洗都能直接燉排骨湯?!?/p>
“你要說八百遍。”和喬僑逐漸熟起來以后,他在喬僑面前也不會刻意裝乖,露出點少年人的桀驁活潑。
喬僑笑:“來吧,我今天一定把你教會?!?/p>
“別急,我先熱熱身?!?/p>
他站在淺水區(qū),往自己身上潑了點水適應(yīng)溫度。
“那我先游個來回?!眴虄S戴上泳鏡鉆進(jìn)了水里,故意搞了個花樣翻身。
寧頌只會狗刨式,在那扒拉水,又白又瘦的脊背浮在水面上,但他的頭發(fā)很多,只是顏色淺,微卷,在水里浮動的時候像是一團(tuán)濃郁的海藻。
陳墨剛游完泳準(zhǔn)備上岸,摘了泳鏡,喘著氣站在池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