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么?”寧頌很意外。
他去過二三號樓那邊,那邊人最多,書吧的服務(wù)人員的確忙的腳不沾地,聽喬僑說在那邊光做咖啡都能把手指做到開裂,戴手套都不一定管用。
沈令思笑:“特殊情況特殊照顧嘛,你要沒意見的話,我就把你調(diào)過去了。明天的班你也不用上,多休息兩天。周三再看情況能不能上吧?!?/p>
“謝謝學(xué)長。”
“沒事,你休息吧?!鄙蛄钏颊f,“我不打擾你了?!?/p>
他往外走,寧頌出去送他。
“又下雨了?”寧頌往外看。
“嗯,下了?!?/p>
沈令思的雨傘就立在墻邊,淌著細(xì)細(xì)的水。他伸手拿起來,說:“外頭冷,你回去吧,別再凍著了?!?/p>
“學(xué)長再見?!睂庬炑b作很乖覺的樣子。
沈令思看著他笑。他是少數(shù)眼鏡都遮不住眼睛的好看的人,眼鏡對他來說反而是減分項,他不戴眼鏡的話,丹鳳眼會更俊美,戴了眼鏡,書生氣更足一點,看著成熟了。
“對了,你跟濮喻關(guān)系很好么?”沈令思忽然問。
“還好?!睂庬炚f。
他覺得他們之間肯定是比之前熟很多的,因為剛才看到外頭的雨,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濮喻剛出去的時候好像沒有帶傘,不知道淋雨沒有。
沈令思笑著說:“真難得,第一次看到他對同學(xué)這么熱忱?!?/p>
他語氣略有些幽長,但笑意彌漫眼底,“好了,你進(jìn)去吧。”
正好喬僑撐著雨傘跑過來,看見沈令思,笑著喊了一聲:“會長!”
沈令思笑著點頭:“好好照顧好他啊?!?/p>
喬僑收了雨傘:“那肯定的!”
沈令思撐著雨傘下樓去了。
喬僑和寧頌進(jìn)了宿舍,喬僑問:“會長怎么來了?”
“他來跟我說勤工儉學(xué)的事,”他對喬僑說,“他把我調(diào)到一號樓那邊的書吧去了。”
“那太好了。二三號樓那邊的書吧忙死了!你這身體肯定吃不消的,之前他們把你安排到那邊就是不懷好意!”喬僑說,“果然咱們學(xué)校沒有會長怎么辦啊,人帥心也好,等他畢業(yè),等金洋那幫人上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