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喻點了下頭,說:“那你早點休息?!?/p>
“喻哥晚安?!?/p>
“晚安?!?/p>
“喻哥?!睂庬灲凶∷?。
濮喻“嗯”了一聲,回頭。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要不要跟我聊聊?”寧頌撓了下頭發(fā),說,“感覺你這兩天情緒怪怪的。”
濮喻說:“明天說?!?/p>
寧頌愣了一下,沒想到濮喻會答應。
他點點頭。濮喻溫聲說:“你很累了,早點休息吧?!?/p>
寧頌點點頭。
濮喻小時候,家里人就經(jīng)常說他,嘴這么笨,又不愛說話,以后有的虧吃。
他們家個個能言善道,就出了他一個悶葫蘆。
他想,論會逗寧頌開心,他不如其他人,多做就好了。
現(xiàn)在看光做也是不夠的??赡苁撬胍奶唷?/p>
他非常非常失落,人生沒有嘗過這樣的苦澀。
寧頌確實很累,洗了澡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他醒來,直接去找濮喻,結果濮喻又去運動了。
“去體育館了么?”
孫姨笑:“他們校隊不是三月份就開始預賽了么,開訓了吧,過段時間恐怕得從早訓到晚了。”
正好寧頌又打算跑跑步:“那我去體育館看看?!?/p>
他走到玄關處換鞋,忽然聽見孫姨笑著跟劉芬說:“小喻可能談戀愛了,我剛收拾他房間,見他床頭居然擺著什么《愛情的藝術》、《戀愛心理學》……”
寧頌立馬回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