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頌笑:“那詩朗誦怎么樣?”
李猷一口奶茶差點噴出來。
寧頌很得意,笑出來,李猷伸手掐他后頸,濮喻伸手?jǐn)r住他的手,臉上居然帶著淡笑:“饒了他這回?!?/p>
這可把李猷給嚇著了。
濮喻什么時候跟他說話帶過笑臉。
寧頌說:“春日會本來就應(yīng)該參加嘛,白送的積分不要白不要,不丟人。”
李猷:“你沒完了是吧?”
濮喻:“少說兩句?!?/p>
鄭小波:“你還參加詩朗誦了,你???”
李猷站起來:“是不是要進(jìn)場了?”
喬僑隔著人看了看手表:“是快進(jìn)場了?!?/p>
他們一行人就站起來,鄭小波問寧頌:“他真參加詩朗誦???”
寧頌說:“我不敢說?!?/p>
濮喻去拿他們倆的飲料,李猷走到寧頌身后,終于還是伸手掐住他后頸捏了一下。
寧頌縮了下脖子:“手好冰。”
李猷立馬收了手,說:“拿奶茶冰的?!?/p>
寧頌趁鄭小波他們都去上廁所了,就突然說:“看見你參加了節(jié)目,我好高興。”
李猷愣了一下,看著寧頌。
寧頌的臉在暮色里看著又白又小,個頭高高的,卻很瘦,他不知道為什么,覺得寧頌這話好像撩到他似的,明明林貍他們那些人真的故意勾引他,他都沒此刻有感覺。
風(fēng)好像不是拂過他的臉頰,而是輕輕地吹到他心上。
但他知道寧頌不是在撩他,鄭小波跟他說了,他告訴了寧頌,他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
他并沒有生氣,反而一下子明白了為什么這幾天寧頌在他面前突然尾巴翹這么高。
好像一下子他們就能理解彼此了。
他們對彼此都有同一種感情,在這個貴族學(xué)校里,就只有他們倆之間才有這種默契,他們對彼此的關(guān)懷或者肯定,都比旁人更有力量,更有用,因為會覺得對方真的是在為“自己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