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樓難得有了這么大改善舉措,大家都很高興,圍在樓下排隊錄人臉識別。沈令思親自做錄入這件事,笑盈盈地站在人群里,言笑晏晏,那叫一個叫人如沐春風(fēng)。
錄完了以后,他又去寧頌的宿舍呆了一會,快十點了,查寢結(jié)束以后才出來。
第二天濮喻去食堂和寧頌,喬僑他們匯合,到了就看到盛焱在旁邊坐著,盛焱拿著他給寧頌寫的英語小卡片,正在糾正寧頌的發(fā)音。
英語小卡片是他給寧頌寫的。
本來也是他要給寧頌指導(dǎo)的。
盛焱這么搞,好像侵犯到了他的領(lǐng)地。
但他又說不出什么,盛焱又沒有做錯什么,寧頌更沒有做錯什么。
寧頌察覺他情緒不高,吃完飯去教室的路上問他:“你怎么了?”
濮喻也沒說話,過了一會又覺得自己不該這樣,說:“沒事?!?/p>
過了一會又問:“卡片上詞都學(xué)會了?”
寧頌說:“哪有這么快?!?/p>
濮喻說:“還以為你新老師比我厲害?!?/p>
盛焱不知道這卡片是濮喻做的,但聽這話感覺有點陰陽怪氣,伸手把卡片從寧頌手里抽出來,一張一張翻過去說:“這樣死記硬背太麻煩了,我之前找了個英語私教,他教我的方法比這好。你要不要試試我的方法?”
寧頌正為英語單詞頭疼:“什么辦法?”
“你來我們班,我跟你好好講?!?/p>
濮喻:“……”
寧頌居然真去了。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到四班教室里來,黎青元非常貼心地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四班的同學(xué)都在看他。
寧頌想起盛焱說的,他們班也有個男生喜歡他,好像還有參加他們那個舞臺劇,但是他沒記住名字,平時在排練的時候他有注意過,但是喜歡盛焱的人實在太多了,他實在分不清是哪一個。
盛焱身上很香,雪松玫瑰混合的清香,和他這個人很像。他教的方法也確實獨到,記單詞有獨特的記憶法,像講故事,缺點是不是每個單詞都適合這種。但盛焱講的故事都很搞笑,聽得他要一直壓抑著笑聲,很辛苦。
這一去就到上課才回來。濮喻都不愿意去看寧頌,看了就生氣,毫無道理的悶氣,將他的酸氣都快頂?shù)窖劬铮疾幌虢o寧頌寫gdc會議的發(fā)言草稿了。
然后默默在那干坐了一會。
然后默默繼續(xù)把發(fā)言稿寫完。
他以為沈令思和盛焱的夾擊已經(jīng)到頂。殊不知還有個晴天霹靂正在等他。
第40章一個班花的進化史
晴天霹靂,自然先要有晴天,再有霹靂。
寧頌在這周結(jié)束之前,又小小地在學(xué)校紅了一把。
這次紅不是因為他和大佬們之間撲朔迷離的復(fù)雜關(guān)系,而完全是因為他個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