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焱“嗯”了一聲,說:“我寫了首歌,關(guān)于茉莉花的,就是它給的靈感?!?/p>
寧頌問:“寫好了么?”
“還沒有?!笔㈧驼f,“之前不是跟你聽過一段,我們一塊騎車回去以后我寫了一段?”
寧頌點頭。
“大概就是差不多一樣的風(fēng)格?!?/p>
寧頌光是想象一下就能感覺出大概是什么樣的一首曲子,他將身上的衣服脫了,露出光裸的身體:“那等你寫好了,我要做第一批聽眾?!?/p>
盛焱的視線從他身上掠過,下意識地往濮喻那邊瞧了一眼。
“洗澡沒換衣服?”濮喻問。
寧頌將外頭的短褲也脫了,只剩下里頭白色的內(nèi)褲,說:“洗澡的時候掛鉤掉了,我衣服都被淋濕了?!?/p>
他說著從衣柜里拿了新的短褲,彎腰穿上。他真的胖了很多很多,身材明顯勻稱和結(jié)實了,皮膚都顯得極為有光澤,腰依舊細,但屁股圓潤很多,不像從前那樣干癟,像是結(jié)了花苞的茉莉花,帶著清新的香氣,好像就要綻放。
盛焱和濮喻都因為對方在,心情格外微妙,最后都選擇了不去看。
寧頌套上t恤,說:“剛猷哥說一起去美食街吃宵夜,你們?nèi)ゲ蝗???/p>
“我不去了,我寫作業(yè)?!卞в髡f。
盛焱瞅了他一眼,他肯定是要去的,不然總不能留這里和濮喻大眼瞪小眼,于是就和寧頌一起出了門。
寧頌要關(guān)門的時候問濮喻:“你真不去?”
“不去?!?/p>
他悶葫蘆一個,去了也只是看盛焱孔雀開屏,還有個李猷也叫他心煩,守在這里等寧頌回來更劃算。
寧頌問濮喻:“要不我給你帶點吃的回來,你想吃什么?”
濮喻說:“蝦仁粥吧。周記那個?!?/p>
濮喻在宿舍寫完作業(yè),又幫寧頌打掃了一下宿舍。
寧頌很愛干凈,他的宿舍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打掃的,他看到寧頌脫下來的衣服,都想給他洗了。
最后只將桌子擦了一遍,又擦了一下陽臺,看到那盆茉莉花,突然想到盛焱因為這盆花,還寫了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