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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到教室的時候,突然從那件外套上聞到了淡淡的薄荷香氣,他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這是濮喻的衣服!
他有點震驚,又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問寧頌:“你這衣服……”
寧頌看他一眼,要笑不笑的。
“他來學校了?”
寧頌點頭。
“什么時候?”
“昨天晚上?!?/p>
“你們……”
寧頌又點頭。
喬僑:“??!什么時候?。 ?/p>
他剛說完,就見前面同學紛紛朝窗外看去,聽到他們說:“濮喻來了!”
濮喻是快要開考的時候來的,他穿的是最普通不過的上東公學的春季校服,單肩背著個背包進來,在他的座位上坐下。前排的同學說:“教室外頭有倆黑衣人!”
寧頌坐在他座位上扭頭看過去,濮喻的視線落在他穿的衣服上,愣了一下,寧頌卻很得意,不再看他。
濮喻考完上午的試就走了,午休的時候寧頌去往上搜他的報道,果然搜到好多。喬僑和他一起趴在沙發(fā)上看濮喻進學校那段視頻,校門口一堆新聞記者,長,槍短炮地對著他,濮喻從黑色勞斯萊斯上下來,松弛而有禮貌,簡直就是妥妥的未來濮氏的接班人。
喬僑感慨:“好帥哦?!?/p>
好帥哦。寧頌在心里附和。
寧頌覺得這樣的濮喻很遙遠,又因為很遙遠所以又很近。
喬僑抓著他拷問他和濮喻是怎么談上的,寧頌躺在沙發(fā)上給他講,當然略過了很多細節(jié),喬僑依舊聽得變成一只土撥鼠。寧頌想問他今晚會不會留宿舍,但問了怕喬僑知道濮喻可能留宿的事,又想濮喻當時更像是在逗他,誰知道他今晚會不會真的過來,反正雜七雜八想了一堆,回到自己房間也沒有午睡,把自己房間里里外外整理了一遍,最后坐在他的床上想,這可不是一號宿舍樓濮喻那張超級大床,這是一米二寬的普通單人床,濮喻那身高躺上去,可能腳都伸不開。
下午考數學,這是他的強勢科目,提前半小時他就交卷了,他從廊下拿了傘,先去上洗手間,走了兩步就見濮喻也交卷出來了。因為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二十幾分鐘,整個學校都特別安靜,除了細雨就再也沒有別的,也看不到其他人。濮喻問:“最后一道答題,你算出來的結果是什么?”
這次的數學卷子很簡單,最后一道題根本不值得他們討論,寧頌知道他在沒話找話,可還是報了個數字,濮喻眼神熱切地看他,但并沒有抱上來,寧頌停下來看了他一會,轉身進去洗手間,濮喻在他旁邊站定,他聽見拉拉鏈的聲音,他扭頭朝濮喻看了一眼,發(fā)現濮喻竟然是微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