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喻扭頭:“好好寫,不要玩手機。”
寧頌放下手機,繼續(xù)寫作業(yè)。
周五的時候他又收到了對方幾條私信,是給他道歉的。
“對不起,我太傷心了,才會口不擇言,你不知道我多愛你?!?/p>
后面就幾條不堪入目的照片。
寧頌這一下感覺自己受到了真實的精神傷害。
他重新打開對方的賬號,一張照片一張照片仔細看,對方很有經(jīng)驗,照片幾乎都是從論壇上保存下來的,偶爾有幾張疑似自己拍的,也都是在公開場合。
他又去學校論壇上看了一眼,因為他聽喬僑說,他們論壇上有他的專樓,樓里就有幾個變態(tài)天天意淫些有的沒的。
不看不要緊,一看居然不止一兩個人。他們學校有個小圈子,幾個闊少爺玩的很花。
寧頌都快被濮喻消融的戾氣就又浮上來了。
周五他們放假,濮喻老早就回家了。因為濮太太他們也回來了。
寧頌沒回家,留在學校刷題。他一直在教室里呆到晚上九點多。
因為是剛開學,周末留在學校上自習的學生特別少。他們那有三個,其中就有陳墨。另外一個男生他不熟,甚至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名字,看起來很老實。
他還發(fā)了個fb,配圖是他的奧數(shù)題。
這兩個同學走了以后,他又在教室里坐了一會。
空蕩蕩的教室,外頭黑朧朧的一片,寧頌做完了題,伸手將教室的燈全部都關了。
關了以后,他也沒著急出去,而是在黑暗里坐了一會,然后從后門出來。
果然被他看到一個身影,閃到花叢后面去了。
寧頌鎖好門,哼著歌往宿舍走。
濮喻電話給他打過來了。
他接通了電話,濮喻問:“洗澡了么?”
他“嗯”了一聲,一邊走一邊跟濮喻閑聊。
他的聲音在黑暗里忽近忽遠,今天他沒有走平時常走的大路,而是走了一條花樹茂密的小路,拐了個彎,又拐一個彎,就在教學樓后面消失不見了。
跟蹤他的人愣了一下,四處看了看,大概立馬就想到他不可能就這樣憑空消失,立馬往回走,一回頭,就看見寧頌叼著個巧克力棒看他。
月光下露著一點笑,桀驁又妖魅:“追就大大方方地追嘛,我又不能吃了你?!?/p>
對方是一個看起來非常普通的男生,甚至算得上不修邊幅。這樣的男生可能往人群里一站就泯然眾人。寧頌還有點失望,他還以為會碰見一個類似秦異的。
對方扭頭就要跑,才跑了兩步,就被寧頌一腳踹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