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頌趴在他耳朵上:“你要不要試試?我學(xué)了好久的?!?/p>
濮喻問他:“怎么學(xué)的?”
聲音很低很低。
樓下客人還沒有完全散去,隱隱約約的人聲傳來。濮冠廷很多同學(xué)好友又開了一瓶酒,大概是有人喝多了,一直在高聲喊些什么,掩蓋住了濮喻的聲音,濮喻抓著寧頌的頭發(fā)后仰,忍不住將他提起來,手指撫過他撐的發(fā)紅的嘴角,手指擦過他留下的清液,然后用力地吻了上去。
寧頌的臉很紅。
餐廳里這幫人一時半會是不會走了,有的人明顯都喝高了。這些人都是濮冠廷的老同學(xué)或者校友了,濮太太在隔壁的房間里將濮喻收到的禮物一一分類放好,讓阿姨都登記上。等都忙完了出來,正好看到濮喻和寧頌下樓。
看寧頌穿著羽絨服,就知道他要走。
濮太太說:“今晚別回去了,外頭下雪了?!?/p>
寧頌正在拉羽絨服的拉鏈,問:“下雪了么?”
濮太太說:“還挺大的?!?/p>
寧頌出了門,外頭果然在下雪。
剛開始下,地上還沒有積雪,能走。
寧頌對濮喻說:“你別出來了,我走了?!?/p>
濮喻湊過來親他的嘴唇:“別走了?!?/p>
寧頌笑著躲開:“我也要裝乖。我不留宿?!?/p>
留宿了,劉芬他們會想到什么,濮太太他們肯定也會想到什么。小情侶留宿還能做什么。
就是都做了,所以才更要假裝很乖巧。
濮喻只好讓張叔叔送他,最后索性自己坐上了車。
此刻他的愛戀達到了頂峰,只感覺整個胸膛里都是那種膩乎乎的很澎湃的情意,他不知道要怎么描述,怎么對寧頌講,在車上的時候一直抓著寧頌的手。
送到下港灣的時候,雪已經(jīng)很大了。到寧家的時候,又跟著下了車,送他上去。
剛轉(zhuǎn)過了臺階,避開了張叔的視線,他就忍不住了,抓住了寧頌的手,微微彎腰,很熱切地以一個較低的姿態(tài)仰視著親寧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