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猷又看了他一會,神思終于清明了,穿衣服起來。
他們四個人一起去吃早餐,一路上寧頌就看到大家都開著門營業(yè)呢,不像治安很亂的樣子。
李猷的手似乎恢復的并不好,小拇指好像一直都有點使不上力。
之前都沒太注意,拿筷子的時候微微垂著就特別明顯。
寧頌就說:“你之前不是說恢復的很好?”
李猷說:“不影響生活。”
寧頌問:“你這次又是得罪什么人了?”
李猷抬頭。
寧頌說:“大家都開著門營業(yè),怎么就你那麻將館關(guān)門了?”
“紅姐回老家了,這是她的店?!崩铋嗾f。
“我們敲門的時候波哥都提著鐵棍呢?!?/p>
李猷抿了一下嘴唇,往他的米粉里倒了很多醋。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寧頌問說:“一根手指還不夠,你還想折幾根?”
鄭小波就說:“寧頌,你不該這么說。”
李猷:“小波?!?/p>
濮喻膝蓋碰了寧頌一下。寧頌卻說:“把你當朋友才管你。”
“知道了知道了。”李猷笑著說。
寧頌嘆口氣。
“真知道了。”李猷說。
這語氣太無奈,無奈到近乎愛戀,濮喻都多看了李猷一眼。
李猷視線和他碰上,低頭大口吃粉。
吃完飯他們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濮喻問寧頌:“你管李猷會不會管太多了?”
“那猷哥之前幫了我很多啊?!睂庬炚f,“他之前一瘸一拐的你忘了?”
濮喻覺得寧頌就是心太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