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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劉放他們也來了以后,人就更多了。十來個大小伙子,看得鄭小波都覺得很有安全感。
雖然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男學生,可是人夠多,看著也夠唬人。
本來寒假他們就喜歡聚在一起玩,下雪天也沒有別的地方好去,一群人熱鬧玩了一天,傍晚的時候又去買了一堆吃的喝的。
天冷,他們還買了兩瓶酒。
結果人太多,每個人幾口,兩瓶就沒了。
李猷回房間又拿了一瓶酒出來,很便宜的白酒,喬僑他們都覺得太嗆人,不愛喝,就李猷和鄭小波喝了很多。
李猷喝的滿臉通紅,出去抽煙,看到寧頌扣著羽絨服的帽子,站在寒風里打電話。
李猷就在那冷風里聽見寧頌結結巴巴地說:“喝了一點?!?/p>
寧頌好像有點醉意,聽起來聲音很溫吞。等他掛了電話,轉身看到他,就將手機裝在了兜里。
他的羽絨服帽子很大,帶毛的,一張臉顯得又白又小。
李猷就掐了手里的煙,又回去了。
寧頌跟著進去,在他的座位上重新坐下。
“是不是黏人精又查崗了?”喬僑笑著問。
寧頌笑了笑,沒說話,轉頭打了個噴嚏。
劉放立即遞了一杯酒給他:“剛熱的酒?!?/p>
寧頌接過來又喝了一口。
喬僑說:“這杯太多了,你別喝醉了?!?/p>
劉放笑著看寧頌,眼睛幾乎無法從他臉上移開,說:“我看寧頌酒量可以?!?/p>
寧頌以前其實酒量不比李猷差,酒也很能喝,他們孤兒院有一幫人,小學就開始跟著大一點的孩子喝酒了,一開始完全是被迫的,后來習慣了,相比較抽煙,他更喜歡喝酒,他剛開始打工的時候,冬天很喜歡在他住的附近一家小賣部買那種幾塊錢拳頭那么大一瓶的白酒,喝了酒暖洋洋的軟綿綿的,不會覺得冷。
因此他對李猷喝的這種酒很熟悉。
被他這樣的酒勾出了很久遠的回憶。
李猷總是讓他想起從前的自己。他想,他們之間大概有一半的羈絆,都是因為他們是一類人。
喝了這一杯酒,他就明顯話少了很多,趁著大家說話的時候,又去拿了李猷那瓶劣質酒,要再倒一杯,卻被李猷把酒放到身后去了。
他頭一歪,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