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頌去沖澡,濮喻就坐在那繼續(xù)看書??戳艘粫闷饘庬灥乃タ蛷d接水,接了水去陽臺看了一眼,本來想看看那盆茉莉花,結果發(fā)現(xiàn)它不在了。
見寧頌洗完澡出來,濮喻問:“花呢?”
寧頌說:“……焱哥端走了?!?/p>
作為一盆無數(shù)人都認識的茉莉花,這盆茉莉花對盛焱來說有著非凡意義,不只承載了他的青春記憶,也是他音樂事業(yè)的。也因為這層關系,寧頌覺得這盆花給盛焱拿走是最好的了,不然他留著還是丟掉都不合適。
盛焱今天來他們宿舍,說要拍一下這盆茉莉花,他就索性讓盛焱搬走了。
盛焱對這盆茉莉是有感情的,送給他最好不過了。
濮喻“嗯”了一聲,兩人回到房間里來,寧頌突然笑著往門后一靠,微微歪著頭看他。
他身上還有些潮濕,散著淡淡的薄荷香氣。
寧頌上個月將他常用的沐浴露換了。換成了跟他一樣的。
濮喻覺得寧頌做的真的挺好的了。奈何別人喜歡他,沒辦法。
花太香了,總有蜜蜂蝴蝶的想要采一下。他也沒辦法像對待他的手辦娃娃一樣,拿個玻璃罩把他罩起來。
沒有安全感是他自己的問題。
好在寧頌馬上就要十八歲了,等他們以后去歐聯(lián)邦上大學,情況可能會好一點,他們會一起住,聯(lián)邦法律二十歲可以結婚,不知道寧頌對英年早婚這件事怎么看。
反正他是覺得早點結婚很不錯。
他走過去,低頭看著寧頌花朵一樣的嘴唇。剛洗完澡,哪里都是香噴噴的,嘴唇也很紅嫩。
寧頌最近沒有以前好色了,他不太能接受。
他拉開寧頌t恤的領口,低頭聞了一下,然后松開他。
“你早點休息,我走了?!卞в髡f。
寧頌不知道他這是要干什么,只是被他的呼吸灼到了胸膛,癢癢的。
正巧范多多出來上廁所,騰騰騰跑出來,看見濮喻從寧頌房間出來,說:“喻哥來啦?!?/p>
濮喻笑著點頭,從他們宿舍離開。寧頌回到自己房間,自己拎起領口蓋住鼻子聞了一下。
他還沒有完全習慣這種香氣,有時候會有一種錯覺,像是在聞濮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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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喜歡的人另有所愛,真的有人能做到和對方只做朋友么?
反正盛焱覺得自己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