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薄西山,男子將女子抱下馬車,送到了大將軍府前。
“謝謝你送我回來?!瘪槼跗呖粗匠猎?,感激道。
“不必謝我,若你出事了,本宮也不能善了。”慕沉月的聲音冷冷的。駱初七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你偶爾也可以不用這么誠實啊?!?/p>
“你我之間,就該以誠相待。”慕沉月看著她道。
女子笑容燦爛,與第一眼見時不同,現(xiàn)在的她,更成熟一些。似經(jīng)歷過了風(fēng)雨。而這樣的她也更加耐看。
“若不是什么不共戴天之仇,不要與慕沉遠(yuǎn)作對。那個人他不簡單?!蹦匠猎氯滩蛔裾f道。
駱初七聞言,不由得苦笑一聲,看著男子,聲音沙啞:“若不是不共戴天之仇,我又如何會對愛了那么久的人如此?”
駱初七的反問,讓男子心頭一顫,女子雙目微紅,一副快哭了的樣子。想想也是,若不是深仇大恨,誰又會對曾經(jīng)愛慕的人如此?否定了自己一生摯愛,或許,她更難過。
“小心些。最近若有江家人要見你,一律不要見。”慕沉月淡淡開口。話落,轉(zhuǎn)身便走。
他不擅去安慰別人。唯一能做的,也僅此而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zhí)著,也都有不堪的過往。
有些人,會背負(fù),而有些人,會報復(fù)。
駱初七是后者,他……也是。
慕沉月的神色微沉。那雙桃花眼中,藏著的,是深不可見的恨意。
駱初七看著男子的背影,當(dāng)人消失后,方才回到了將軍府。回去之后,駱初七馬上沖到了自己的房中,看著銅鏡之中脖子上那可怕的紅痕。眼中殺意涌現(xiàn)。
“慕沉遠(yuǎn)!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因為脖子受傷的關(guān)系,駱初七晚膳時沒有出去。畢竟,這傷口要是讓駱大將軍見了,那就是大事兒!
駱初七躺在床上,摸著自己的脖子,正思量著之后要怎么做呢,只聽到敲門聲響起:“小七?”
“哥哥?”駱初七聽到外面聲音,忙從床上跳了起來,將門打開。
“你的脖子怎么了?”駱子辰一進(jìn)屋,便眼尖的看見她脖子上的紅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駱初七聞言,尷尬的捂著:“沒,沒什么。只是不小心撞了?!?/p>
“撞了?”駱子辰只覺得好氣又好笑:“你當(dāng)我是傻子不成?誰能把脖子撞成這樣?快說怎么回事,否則的話,我可喊父親來了?!瘪樧映酵{道。
“別!別喊爹來。是……是慕沉遠(yuǎn)做的。”駱初七低聲道。
“慕沉遠(yuǎn)?”駱子辰整個人都懵了。慕沉遠(yuǎn)一向是謙謙公子,怎么的會對自家妹妹下這種狠手?難不成因為昨日的難堪?
但是不管哪一種,駱子辰臉色都沉了下來:“我這就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