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沉月身上帶著淡淡的熏香味道,那種香味像小蟲子一樣直往駱初七鼻子里鉆,她不動聲色避開一點,“殿下真是耳聰目明,即便是隔得這樣遠(yuǎn)也能知曉我的行蹤?!?/p>
聲音里淡淡的不滿慕沉月怎么會聽不出來,唇角一勾,就這么拉著駱初七的手進(jìn)了駱府一路朝著她的小院去了,路上碰到的丫鬟仆婦全部都退避到了一邊。
“瞧瞧,太子殿下跟咱們二小姐感情多好?!庇袀€仆婦看著太子和駱初七的背影,臉上表情高興。
另外一個站在邊上的點點頭,“是啊,待到以后嫁到東宮定是更好的,這樣將軍也就放心了?!?/p>
說完兩人對著相視一笑。
誰都沒有注意到,邊上站著的丫鬟則是一臉的艷羨,眼睛里的光芒亮的嚇人,她想了想就沖著上官婉婉的小院里去了。
上官婉婉此時心情卻是煩悶到了極點。
她都答應(yīng)讓廖芳菲來她屋子里挑她的衣物首飾了,這也不是多么費(fèi)時的事,照理說你是做客人的,總不好在主人家屋子里待的太久了,廖芳菲卻生生的挑了大半日還沒有挑完,她從駱初七的院子里回來還看到她在她屋子里指手畫腳的。
也不知道廖芳菲是真的不知禮數(shù),還是故意這樣,但上官婉婉不管心里再生氣,卻不能做出氣惱的樣子,還得耐著性子陪著笑臉看她拿自己的東西,還給她出主意。
“小姐,表小姐也太……”珍珠見廖芳菲帶著她的丫鬟往耳房去了,忙低聲抱怨,“這都多久了,看了這個看那個,也不說要哪個,好像哪個都很滿意似得,太不懂禮數(shù)了吧。”
越說上官婉婉越生氣,抿緊了嘴唇不做聲,珍珠卻輕易看得出來她在生氣,而且是生很大的氣。
“不要說了!”
“是?!闭渲榱⒖毯茏R相的閉嘴了。
過了沒一會兒,廖芳菲就整個人歡快的從耳房出來了,身上穿著她的衣服,頭上帶著她的首飾,上官婉婉暗自咬牙。
“婉婉姐姐,我穿著好看嗎?”說著,廖芳菲還在她跟前轉(zhuǎn)了一圈,像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得。
平心而論,廖芳菲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美人兒,瓷玉似得的瑩白鵝蛋臉,一雙杏眸熠熠生輝,小巧挺直的鼻子下是一張飽滿的嘴唇,不擦胭脂卻紅的石榴籽似得好看。
她身上穿著的衣服是上官婉婉從來沒穿過的,駱府的繡娘手藝一向很好,月白的中衣內(nèi)里,淺粉的羅衫照著石榴紅的留仙裙,朵朵芍藥花在衣衫上交相輝映,實在是好看的緊。
“芳菲妹妹穿這件實在是好看。”上官婉婉臉上笑有些勉強(qiáng)。
廖芳菲顯得很高興,一雙眼睛都瞇到一起去了,“真的嗎?我也覺得我穿的很好看呢,姐姐的衣服都很適合我,好像哪件穿起來都好看呢?!?/p>
這話上官婉婉就沒辦法接了,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東西都送給她。
正想著怎么推脫過去的時候,卻見一個丫鬟莽莽撞撞的從外邊沖了進(jìn)來,也不給上官婉婉見禮,匆匆忙忙沖著廖芳菲福了福,“小姐,奴婢剛碰到太子殿下了!”
慕沉月來了?上官婉婉心里一動,憋著的煩悶立時都沒了影子,一臉好奇的上前,“怎么,太子殿下又來了?”
又?廖芳菲嗅出了什么味兒來,“太子殿下常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