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初七知道就算江皇后再壞,慕沉月也不可能全然不關心江皇后。因為他不是那樣恨心不孝之人,他冷漠的性子,全是讓身邊這些算計她的人逼的。
“回太子殿下話,皇后娘娘的身體倒是能用藥調理好,可是這毒物得找出來。不然根本不能治根,只能治標。而且長此以往,皇后娘娘身體中的毒素越來越多。終有一日會爆發(fā)了同來,到時候只怕……”
“只怕什么?”江皇后緊張的看著駱初七,后宮居然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只怕皇后娘娘最后會大腦不受控制,最后精神失常!”駱初七平淡的把最壞的結果說出來,心里沒有一絲同情,也沒有一絲得意。
江皇后嚇的連連后退,若非身后的宮女扶著,怕是都倒到地上了。
皇上這時也才想起,江皇后居然被人下毒了?!盎屎竽保缃裼旭樞〗阍?,必定能找出毒物,也能治好你的病癥!”
江皇后的臉蒼白如紙,慘淡的笑了笑,“臣妾謝皇上關懷!”
就在江皇后后退時,江明月卻連扶一把的力氣也沒有,她沒想到駱初七真的會醫(yī)術,而且還找出了姑母的舊疾。
她凄涼一笑,真是老天都在幫駱初七,她還怎么爭。
慕沉月朝皇上拱手,“父皇,既然現在已經證明初七會醫(yī)術,是否可以為初七給南城百姓帶來疫病的罪名呢?更何況,現在也只有初七,才能知道如何解毒!”
皇上本來就是希望駱初七無事,現在慕沉月這么說,正合他的心意。
“太子說的極是,近日按不是疫病,而是中毒。自然與駱小姐無關了,不過駱小姐可要好好協(xié)助太子,盡快為百姓解毒才是!”
“是!臣女一定會盡心盡力!”駱初七恭敬道。
慕沉遠壓著心里的怒火,“既然駱小姐說是中毒,而不是疫病,為何患病的老百姓越來越多呢?整個南城的老百姓,大半以上幾乎全感染了。中毒又是如何讓老百姓吃到有毒的東西呢?”
他不甘心這么快就讓駱初七破局,所以最后的掙扎,他也要試試。
駱初七自信一笑,望著慕沉遠的眼里,只有鄙夷和不屑。
“很簡單,因為毒是下在水里的。南城的百姓用的水大多都是在南城那條護城河中,只要每日往護城河中投毒。自然中毒的百姓會越來越多,因為老百姓不要能不喝水?!?/p>
皇上連連點頭,“駱小姐說的極是,確實只有往水中下毒,才能讓南城的百姓一時之間皆中毒。只是朕沒想到,在朕的治理之下,居然還有人有這般惡毒的心思!”
駱初七徑直跪下,“皇上,臣女肯請您查清下毒之人,還南城百姓一個公道,也還臣女一個公道。臣女不知道是何人,用心如此險惡,定要壞了臣女的名聲,置臣女于死地?!?/p>
“確實該查,不然朕也心中難安!你起來吧!”
駱初七感激一笑,“謝皇上,皇上英明!臣女只有一事想說,臣女希望那些想陷害臣女的人,往后只管沖著臣女來。不必牽連那么多無辜的百姓,百姓連罪之有?”
她說完,目光似有若無的掃向慕沉遠以及江涵,還有低頭站在一邊的上官婉婉。
上官婉婉咬牙,現在她就像個笑話一樣。駱初七,你到底是什么鬼,為何就是不能算計到你。
每次都能讓你逃脫呢?
皇上眉心擰起,銳利的眼神巡視一翻,冷哼一聲?!榜樞〗阏f的極是,朕今日也把話放在這里,這次若查到是何人對無辜百姓動手,朕絕不估息!”
慕沉遠縮縮脖子,后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