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初七翻了一個超大的大白眼,媽蛋,這都有完沒完了。又將自己和慕沉遠(yuǎn)扯在一起,而且還是當(dāng)著江皇后這個未來婆婆的面。
她努力保持平靜的笑容,連眼神里都不見一絲怒容,“姐姐,妹妹還真感激你搶走了七王爺,不然我又怎么會遇到像太子殿下這樣好的男子呢?這世上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p>
上官婉婉皺眉,見駱初七果真一點都不生氣,手心的帕子捏緊幾分,她居然一點都不生氣。
“不過姐姐,妹妹還真想說你一句,往后這種話可別再說了。妹妹可勁兒想幫你遮掩你做的丑事,你為何還要自己爆出來,生怕外人不知道你連親妹妹的男人都搶嗎?”
駱初七說完,輕松一笑。眼尾掃了上首的江皇后一眼,果然從江皇后眼里看到一絲期盼。
她期盼的自然是上官婉婉能再爆出一些猛料來,可惜駱初七不會讓她如愿。
上官婉婉臉一紅,她以為這件事情是駱初七的痛處,沒想到駱初七如此淡然的應(yīng)對,而且還將她說成了不要臉的壞女人。
“上官側(cè)妃,所以說,這人在做,天在看。你今日種什么因,他日就結(jié)什么果。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江夫人冷冷道,語氣生硬中透著威脅。
“江夫人這知是何意,本側(cè)妃好像從未得罪過江夫人吧!”她已經(jīng)被駱初七欺負(fù)了,哪能還讓江夫人作賤。
“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本夫人只是好心向上官側(cè)妃提個醒,不要自作聰明,僅此而已!”
“江夫人搞錯了吧,與明月姐姐有過節(jié)的,可不是本側(cè)妃!”上官婉婉想把話題轉(zhuǎn)到駱初七身上去。
江皇后點點頭,一臉婉惜?!疤岬矫髟逻@孩子,本宮也挺傷心的,當(dāng)初若不是那些變故,明月就是本宮的兒媳婦了!”
駱初七皺眉,江皇后說這話,把她擺什么地兒了。
“皇后娘娘若真覺得遺憾,大可以讓太子現(xiàn)在娶江明月呀!不是都有通冥婚的嗎?臣女一點都不介意,只要皇上和太子同意即可。看到皇后娘娘如此遺憾,臣女這心里更過意不去了!”
突然整間宮殿里,所有人都停下來,說不出話來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呀?且不說江明月當(dāng)初是犯人之身,而且還是重犯。就說讓堂堂太子去通冥婚,這可能嗎?
這不是在挖苦江皇后嗎?
江皇后黑著一張臉,再也沒辦法保持淡定了?!皯蚜x郡主這話說的可太過了,本宮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駱初七睜著無辜的大眼,望著江皇后,一臉委屈:“皇后娘娘,臣女這不是為您排憂解難嗎?臣女就怕皇后娘娘您一個不高興,又說臣女不孝順。臣女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怎么到頭來還是里外不是人呢?”
江明玉皺眉,這個懷義郡主是真的裝糊涂還是假糊涂,這樣的話放別人身上,肯定不敢說一個字。
這不是把皇后娘娘往死里得罪嗎?看來自己還是很有戲的,或許將來憑與皇后娘娘的關(guān)系,還能扶正呢?
“懷義郡主,就算您想為皇后娘娘排憂解難,也不能說出這樣糊涂的話來呀!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去通冥婚呢?”
江明玉一本正經(jīng)道。
正好所有的注意力全吸引到她身上來了,而駱初七卻勾唇冷笑,終于又有不怕死的往前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