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病態(tài)（第6頁）

你也知道我的處境，之前你明明——”

話說到一半，他想起帶她來此的目的，終究無奈地收了聲，放軟語氣哄她：“好了是我的錯(cuò)，別鬧了好不好？”

令窈陡然有種無力感，“……我沒鬧。

”

他伸手想去牽她，目光落在她空空的手指上，頓了頓：“是因?yàn)楦屹€氣，所以這幾天都沒戴那枚戒指？你不喜歡了？”

令窈下意識(shí)抽回手。

那枚戒指，是她偶然在賀元淮住處看見的，滿心歡喜以為是送自己的禮物，愛不釋手，卻偏偏尺寸大了一圈。

那時(shí)賀元淮說訂錯(cuò)了尺碼，要重新?lián)Q一枚。

她卻笑著說沒關(guān)系，大一點(diǎn)也能戴。

戀愛里的人，總?cè)菀追复馈?/p>

此刻回想起來，她后知后覺地意識(shí)到，自己的心境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變了。

一直裝聾作啞，攥著那點(diǎn)微不足道的美好不肯松手，寧愿委屈自己，去接納一枚根本不合尺寸的戒指。

賀元淮還在低聲哄著，說著軟話想和好，令窈卻有些聽不進(jìn)去了，目光放空，漫無目的地飄向別處。

“你喜歡什么禮物自己選，我馬上讓董峻去買，好不好？”

他難得低聲下氣哄了許久，見她始終心不在焉，臉色漸沉，語氣也多了幾分不耐：“窈窈，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他順著令窈失神的方向望去，只看見一個(gè)平平無奇的雜志書架。

一個(gè)書架有什么好看的？

賀元淮耐心耗盡，不知是無奈還是被她走神惹惱，忽然伸手扳過她的臉，想低頭一吻了事。

令窈猛地回過神，下意識(shí)掙扎抗拒，可賀元淮卻沒有松手的意思。

她臉色微變，“你干什么？”

“我倒想問問你。

”賀元淮見她突然如此抗拒，垂眸看著她，眼底翻涌著平日不見的沉郁，“窈窈，你這幾天很不對(duì)勁，尤其是從會(huì)所那次之后。

”

令窈眼睫一顫。

“你有沒有事瞞著我？”

“……沒有。

”

賀元淮驀地想起上次車內(nèi)董峻說的最后那句話，攥著她手的力道失了控，往日溫文爾雅的面具漸漸裂開：“沒有？令窈，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

“賀元淮！放開，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