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個機會,”聞墨又俯身逼近,“你按下去試試。
”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
從認識到現(xiàn)在,聞墨每一次出現(xiàn)都像是地動山搖,給她帶來了無盡的危機和威脅。
剛才她故意吃下過敏的牛肉。
聞墨看到她扔刀叉的動作,頗感意外地挑了下眉,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而愉悅地勾了下唇:“這是在跟我鬧脾氣?”
“他要試探我,我不配合不是很可惜?我一向樂于助人。
”聞墨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戒指,神情懶倦,像是只是閑聊一般,轉(zhuǎn)而發(fā)問:“話說回來,你中意什么類型?”
“我說我要回去!”
眼前男人實在是陰晴不定,喜怒隨心。
“是誰?”他不肯放過分毫。
“我是哪種人?”
他步步緊逼,猜不透也逃不開。
世間名利權(quán)貴于他而言仿佛唾手可得,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令窈被迫張口咽下。
他糾正:“聞墨。
”
牛排肌理間滲出絲絲血色,襯得精致餐盤里透著幾分詭譎又危險的美感。
他深邃眼底暗流翻涌,像是暴風雨來襲前的征兆。
聞墨手上力道漸漸加重,瞇了下眼,“在心里罵我是吧?”
她想起上次在他別墅用餐的畫面,他也說過類似的話。
借著過敏發(fā)作,他不得不放她走。
站起身的同時,他身上的壓迫感也如同大海退潮后的礁石冒出來,沉沉壓得人喘不過氣。
她臉上的冷淡疏離再明顯不過,似乎一句話也不肯和他多說。
他卻覺得興味漸濃,又問:“上次不是還叫我名字,怎么現(xiàn)在又改口了?”
這一舉動完全不符合他強勢的作風。
令窈陡然清醒過來,才發(fā)覺自己進退無路,步步皆是他設(shè)好的陷阱。
她再也坐不下去,猛地推開椅子起身,“我不想吃了!我要回去!”
“……”
令窈回過神來,強裝平靜:“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