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了還毫不客氣地補了句:“好似驅(qū)蚊水。
”
令窈:“…………”
臉上維持的假笑瞬間凝固。
從沒見過這么沒風(fēng)度的男人!
她強行按捺轉(zhuǎn)身就走的沖動,又聽見他問:“和賀元淮講了,那天你在哪睡的嗎?”
令窈垂在身側(cè)的手猛地收緊,“……沒有。
”
聞墨帶著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勾了勾唇角,神色間透出幾分玩味的愉悅,語氣篤定:“你撒謊了。
”
令窈想到這一連環(huán)的事就來氣。
只覺得這人分明是故意耍弄她,拿她當消遣,還唯恐天下不亂。
她極輕地呵了一聲,壓著心底慍怒。
腳下細高跟勉強撐著幾分底氣,可在他格外高大的身形前,她必須微微仰頭,才能對上他的視線。
她的語氣算不上很好:“聞先生好幽默,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就算我撒謊了,不也是被逼的嗎?”
聞墨聽出她明晃晃的陰陽怪氣,微微瞇眼,非但沒惱,反倒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生氣了?”
她愣了下,冷淡別開臉,“你想多了。
”
“你在賀元淮面前,和在我面前,判若兩人。
”他語氣慢悠悠的,“剛才不是一見到我就躲,怎么現(xiàn)在,又夠膽同我這么說話?”
令窈被他這一針見血的話問得心口一滯。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
雖然在娛樂圈摸爬滾打時間不算長,但早就練就了察言觀色、八面玲瓏的本事,圓滑客套的話也能張口就來,可偏偏對著聞墨,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胸口微起伏,壓下翻涌的情緒,不愿再糾纏。
腦海閃過方才他與蘇曼卿并肩入場的畫面,終究沒忍住,抬眼問:“聞先生,你和蘇導(dǎo)認識嗎?”
聞墨眉梢輕挑,“你以什么身份過問我的私事?”
這話一出,令窈好不容易平復(fù)的情緒再次被撩起。
她匪夷所思地抬眸看他,一時語塞,半晌才憋出一句:“……誰過問你的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