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山如果知道,這個所謂的陳衡,就是張俊身邊的陳南松所扮,估計就不會這么放松了。
“大家隨便玩玩,不用拘謹(jǐn)?!崩铊F山拿出主人姿態(tài),笑呵呵的道,“你們也不用在意我的身份地位,牌桌上無父子,何況我們呢?”
陳衡笑道:“我平時也很喜歡玩麻將,自問十分精通,等下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若是僥幸贏了領(lǐng)導(dǎo),還請領(lǐng)導(dǎo)見諒。”
李鐵山大度的道:“打牌嘛,靠的是手氣,有輸有贏都很正常。大家平常心就好。”
這種牌局,按理來說,事先不需要串謀。
因為不需要通謀,但大家心照不宣,參與之人?共同具備不讓領(lǐng)導(dǎo)輸錢的認(rèn)知。
領(lǐng)導(dǎo)也心知肚明,雙方形成了一種你情我愿的默契。?
一方穩(wěn)贏不輸,一方只輸不贏。
羅峰也上了牌桌,但他只玩了幾把,輸了兩把,錢也不是輸給李鐵山,而是輸給了陳衡。然后,羅峰便說接個電話,然后安排另一個人來打。
這個人手氣很差,連著輸了十幾局,但輸?shù)腻X,也并非全部進(jìn)入李鐵山的腰包。
李鐵山也是有輸有贏。
陳衡甚至有些看不明白了。
他原以為,這樣的牌局,肯定只會讓領(lǐng)導(dǎo)贏錢,但沒想到打得這么正經(jīng),每個人都有輸有贏。
牌局打到晚上十二點才散。
陳衡粗略算了一下,自已非但沒有輸錢,反而小贏了一萬多塊錢。
而李鐵山當(dāng)然是最大的贏家,應(yīng)該贏了十多萬。
李鐵山滿面紅光的笑道:“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今天手氣不錯,贏了點錢。今天時間不早了,就到這里吧!輸了的老總,改天再來扳本吧!”
眾人都是笑嘻嘻的,不管輸了多少錢的人,都是面不改色。
牌局散去。
張俊還沒有睡,躺在床上看書呢,聽到外面聲響,便知道是陳南松回來了,起身走出來。
陳南松向張俊說了今天的所見所聞。
“張俊,我有些想不明白了,我努力的想輸錢,結(jié)果反而贏了錢!這是什么道理?不應(yīng)該只讓李鐵山一個人贏錢嗎?難道是說,我剛加入,他們并不信任我的原因嗎?”
張俊想了想,說道:“陳老,并非他們不信任你,而是他們打的就是這種牌,或者這也是李鐵冊的要求,大家都有輸有贏,才看不出來是行賄局?!?/p>
陳南松哦了一聲:“原來如此!呵呵,我倒是沾了李鐵山的光,贏了一萬多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