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心想,李鐵山還真是頭鐵,第一場常委會,先是得罪潘微微,繼而得罪伍福田,他是不是覺得,常委們就像他以前的手下一樣,任由他拿捏呢?
要知道,一個干部能坐到常委的位置,除了個人能力出眾之外,在省委肯定也有一定的靠山和支持,沒有一個人是吃素的。
就算是伍福田這樣的人,再往上升半級,也能和李鐵山平起平坐,人家憑什么任由你欺負?
李鐵山還以為自己是機關(guān)單位的一把手,說一不二,言出法隨呢!
在單位里面,一把手得罪一兩個局黨委成員,并不算什么大事,因為權(quán)力主要集中在一把手手里。
但在常委會上,每個常委都握有神圣而又寶貴的一票。他可能不會因為和誰關(guān)系好,而每次都投出這一票,但絕對有可能,因為討厭某個人,而每次都不給此人投票!
這也是權(quán)衡的重要性。
張俊從來沒有作死的得罪過任何一個常委。
對待新來的李鐵山,張俊也是采用商量的態(tài)度。
而李鐵山一來,就接連得罪了兩個常委!
照這么發(fā)展下去,李鐵山還怎么在常委會上立足?
這樣的局面,無疑是徐沛生最喜聞樂見的。
徐沛生臉上帶著微笑,壓了壓手,說道:“好了,好了,每個人都少說兩句,不要傷了和氣嘛!”
伍福田面子上下不來,豈能就此罷休?急赤白臉的說道:“書記,他必須給我道歉!”
李鐵山正是意氣風發(fā)的時候,怎么可能被伍福田拿捏?冷哼道:“憑什么?我就是不道歉,你能拿我怎么辦?”
還別說,伍福田真的拿他沒辦法。
報警?
開什么玩笑?
哪個警察敢闖常委會議室,把市長抓走?
找紀委?
紀委書記袁學君就在現(xiàn)場,有如老僧入定,一言不發(fā)呢!
告狀?
省長章立鵬,那可是李鐵山以前的老板,肯定會護犢子。
只能找省委吳治湖書記。
可是,因為這么一點小事,鬧到吳老大面前去,吳老大會怎么看待兩人?
伍福田氣怔了,說道:“書記,你必須給我評評理!我要一個公道!”
徐沛生也是一臉的為難,這種事情,怎么調(diào)停都不對。
張俊輕咳一聲,說道:“宰相肚里能撐船,將軍額上能跑馬。鐵山市長,你貴為我們一市之長,在福田同志面前,說一聲對不起,其實并不會損害到你的威嚴,更會讓大家都覺得,你是一個有肚量、有風度、寬宏大量的好領(lǐng)導。大家同市為官,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因為一句話而傷了和氣嘛!”
喜歡官場從秘書開始請大家收藏:()官場從秘書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