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外頭那“咔嗒咔嗒”的動靜,活像一千只啄木鳥在集體搞重金屬音樂節(jié),震得人腦仁疼。這聲音跟長了腿似的,從四面八方圍過來,林夜感覺自己的后槽牙都在跟著打節(jié)拍。
“我靠!這幫鐵皮蟑螂還帶家庭卡拉ok套裝的?吵死俺了!”雷罡反應(yīng)最快,抄起他那把比人頭還大的錘子就要往甲板上沖,“老子今天就讓它們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搖滾——錘子交響樂!”
“你給我回來!”林夜一個箭步薅住他的后衣領(lǐng),差點沒把他拽個跟頭,“你這是搖滾?你這是要把咱們自己變成宇宙煙花!連個買票看熱鬧的都沒有,圖啥?”
雷罡瞅瞅手里的錘子,又看看駕駛艙,不情不愿地放下武器,嘴里還嘟囔:“那也不能當(dāng)縮頭烏龜啊,等著被它們啃成篩子?俺的錘子會笑話我的!”
“蘇瑤,外面什么情況?”林夜朝舷窗外瞟了一眼,外面黑得跟潑了墨似的,只能看見些模糊的影子在蠕動,跟一群沒開燈的鬼魂似的。
蘇瑤的靈體飄到窗邊,光翼抖得跟手機開了震動模式似的。她定睛一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不是鐵蟲子!是姬家的死士!開著飛行器把咱們圍得跟個鐵桶似的!而且……他們還帶了憶蠕蟲的籠子!”
她聲音都變了調(diào):“那玩意兒能啃記憶,比吃記憶體還狠!上次在母巢我就見過,惡心得我三天沒吃下飯,感覺像吞了塊發(fā)霉的豆腐!”
話音未落,幾艘涂著黑紋的姬家飛行器就圍了上來,活像一群聞到味兒的蒼蠅。艙門一開,鐵籠子“哐哐”往下砸?;\子里那些黑乎乎、滑不溜丟的小蛇扭動著身子,一落地就四散開來,朝著星舟瘋狂爬過來——那場面,跟誰家打翻了一鍋沒煮熟的黑色意大利面似的,看得人直反胃。
雷罡掄錘子上前,“啪嘰”一下砸扁幾條,嘴里還喊著:“嘗嘗俺的‘壓面機’!”可后頭的更多,潮水似的涌上甲板,有些已經(jīng)開始往船壁上爬,嘴里還發(fā)出“嘶嘶”的怪聲。
林夜沖進(jìn)駕駛艙,嗓子都喊劈了:“長老!能跳空間嗎?船核頂?shù)米???/p>
“再充兩分鐘!這破船的引擎充電比老太太織毛衣還慢!”長老盯著能量表,腦門上的汗珠滾得跟瀑布似的,手指在按鈕上飛舞,“能量不夠,跳一半散了架,咱們都得卡在空間墻里當(dāng)夾心餅干,還是帶餡兒的那種!”
“蘇瑤!”林夜往甲板上一看,心都揪緊了。蘇瑤的靈體透明得快要消失,還在硬撐著往船舷邊飄。
“我……我布光盾!”蘇瑤的聲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光翼猛地展開,金色光罩“嗡”的一聲扣住整個甲板,“我感覺自己快沒電了……就像手機只剩1%的電,老板還讓你發(fā)個50頁的ppt……”
“滋啦——!”
憶蠕蟲撞上光罩,瞬間化成黑煙。靈族的金光克這些陰邪玩意兒,效果拔群。
見憶蠕蟲沒用,姬家死士立刻換招。飛行器上“咻咻咻”射出黑箭,箭尖裹著一層臭烘烘的黑氣——正是之前那種腐靈毒!
“小心!”雷罡拿錘柄一擋,“呲”的一聲,錘柄上冒出黑煙,被腐蝕出個小坑。他趕緊甩手,一臉驚恐:“臥槽!我的錘子!它中毒了!它需要解毒劑!快,給它來點機油漱漱口!”
光罩更慘,被毒箭一撞,裂紋跟蜘蛛網(wǎng)似的爬滿全身,金色光屑撲簌簌往下掉,眼看就要碎。
“林夜……光盾要破了……我的ppt……還沒保存……”蘇瑤晃了晃,差點栽倒,聲音帶著哭腔卻還在硬撐。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