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江小天一邊朝后退了一步,一邊腦子里飛速的盤算著該怎么應付這局面。
他這身子往后一退,身后左側的一個染著綠毛的家伙說了一句:“小子,今天哥三個在這兒,你就別想跑了,老老實實的先跪下磕幾個頭再說!”
說著伸手就去推江小天的肩膀。
他這么一推江小天頓時就有了主意,身子一晃,把他的手讓了過去。
這家伙一把推了一個空,身子也是往前沖了一下,還沒等他站穩(wěn)腳跟,江小天已經一把扭住了他的一條胳膊,然后一個反擒拿手,一把就把他按在了那里。
接著,他伸手一把從地上抄起自己早就看好的一只酒瓶子,先是啪的一聲把酒瓶子砸在了這家伙的腦袋上。
酒瓶子當即就砸碎了,玻璃渣落了一頭。
而這家伙的腦袋也被砸出了一個血洞,鮮血順著頭發(fā)就流了下來。
紅的綠的,就像是西瓜碎了一樣,顏色紛呈。
接下來,江小天沒有一點猶豫,抓著那半截酒瓶子就對到了綠毛的脖子上。
“都特么給老子站?。∫蝗焕献泳屯彼浪?!”
眼看著那鋒利的酒瓶岔子對在綠毛的脖子上,光頭和另外一個家伙頓時就停了下來。
而綠毛則是嚇得臉都白了,也顧不得頭上鮮血直流,只是結結巴巴的說:“哥,大哥,別,別扎我……”
這下熱鬧了,光頭此刻很是為難,盡管自己手里拿著刀子,但自家兄弟在江小天的手里,讓他投鼠忌器。
有心上吧,又怕江小天真的捅了綠毛。
畢竟這小子的手是真黑啊,綠毛頭上的血就是明證。說不定逼得他急了,他真敢捅死綠毛。
有句話說得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就怕不要命的。
現在,光頭心里還真的開始怕江小天了。
這家伙既然敢真的用酒瓶開綠毛的瓢,說不定就真的敢用瓶岔子去捅他的脖子。
可是就這么算了吧,自己的面子又掛不下,傳出去的話,自己幾個人的臉往哪里放,以后還怎么在這一片兒混。
光頭左右為難,江小天卻沒有猶豫,他看這幾個流氓被自己嚇住了,馬上就拖著綠毛,用酒瓶岔子逼著他往后退。
“都別過來,過來我就捅死他??!”江小天一邊退著,一邊注意觀察著自己的退路。
身后不遠處有個胡同,光線很暗,只要自己跑進那條胡同,這幾個家伙肯定追不上自己的。
想到這里,江小天開始拖著綠毛往那條胡同口拖。
眼看就到了胡同口,他正準備一腳踹開綠毛,然后自己跑進胡同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不遠處有人驚叫了一聲:“小天,你在干什么,怎么和人打架?!”
聽到這個聲音,江小天的頭一下子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