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币坏澜咚沟桌锏捏@叫聲在丹房中響徹,被噴了一臉鮮血,身上還掛著些許周二簍內(nèi)臟碎塊的青古大師,伸手發(fā)顫地指著方辰,強裝鎮(zhèn)定,慍怒道:“滾!給你我滾出去!”
“你讓我滾出去?”如同丟垃圾般的,將看起來有些礙眼的周二簍的尸體隨意地扔出丹房外,輕快的拍了拍手,方辰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色厲內(nèi)茬的青古大師。
實際上,對于周二簍最后竟然會噴青古大師一臉鮮血,方辰也沒有想到。不過這對于他的計劃并沒有什么沖突,反倒是讓他輕松省力了不少,至少,不用再進行多余的震懾,現(xiàn)在的青古大師就已經(jīng)極為驚懼了。
“青古大師,我現(xiàn)在要煉丹了,請你出去好嗎?”方辰一步步向著青古大師走去,一股兇煞之氣驀然間從方辰體內(nèi)席卷而出,向著青古大師涌去。
“啊……”原本就已經(jīng)極為驚懼的青古大師,被方辰這從尸山血海中拼殺出來的一絲兇煞之氣一嚇,猛地打了個寒顫,仿佛看到了鬼怪一般,再也顧不得什么面子尊嚴,驚叫一聲,毫無形象的向煉丹房外跑去。
“一個小小的三品煉丹師!”看著落荒而逃的青古大師,方辰嘴角不屑的一撇。
將充滿血腥味的丹房內(nèi)收拾了一下,方辰按下機關,將煉丹房徹底封鎖起來,開始有條不紊的將一包包藥材中的草藥全部取出來再擺放好,隨后又走到控火陣旁,熟練的將其開啟。
這一切,如果被已經(jīng)逃離出去了的青火大師看到,必然會極度驚愕。方辰此時所做的雖然只是煉丹之前的準備工序,但以這種熟練的程度來說,分明就是一個浸淫煉丹數(shù)十年的老手!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之后,方辰才打開了丹房中心那尊古銅色的丹爐。
整個丹爐只有半米高,大小也就是一個普通砂鍋的樣子,當然比起砂鍋來,丹爐要精致太多了。丹爐以三只銅腳著地,爐身上有雕刻著各種靈獸,一看就極為不凡。
丹爐底下的地面上,還雕刻著一個復雜的控火陣。
看到這一切,方辰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很清楚,地火丹房的珍貴絕大部分就在于眼前的這兩樣東西了。一個能夠引來地火的控火陣,還有一個中品法器的丹爐。
一件中品法器,放在封延城中,就已經(jīng)是極為珍貴了。而丹爐,在同等法器中,又可以說是最為珍貴的。方家當初為了弄到這尊丹爐,也是費了極大的代價。
“開始吧。”看著丹爐下已經(jīng)竄起的一簇簇黑紅色的地火,將整個丹爐轟燒得一片通紅,方辰開始行動了起來。
重生一世,強橫的修為雖然沒了,但前世的煉丹手法卻依舊深深印在方辰腦海中。
“赤陽膽,陽極草,龍元果……”方辰熟練的將一株株藥材投入到丹爐中,同時神色肅穆的盤膝坐在一旁,雙手開始掐起了印決,控制著丹爐下的地火。
煉丹,并不僅僅是將藥材投入到丹爐中就可以了,控火,也是極為重要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可以說,控火的好壞,直接影響著煉丹的成功與否。當然,這一環(huán)節(jié)也是煉丹中最為枯燥和漫長的。
不過就在方辰煉丹的同時,此時的方家,卻因為方辰先前的行為而炸開了鍋,就是稱之為驚天動地也不為過了。
先是方齊陽與羅成對酒小酌的院子之中,屁滾尿流的跑進了一名先前被安排去望風的護衛(wèi),剛剛進了院子,便邊跑邊驚道:“公子,出事了,地火丹房那邊出大事了!”
已經(jīng)喝得微微有些醉意的方齊陽與羅成不由得一喜:“慌什么慌?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了,仔細的給我們說來,不要漏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尤其是方辰的反應!”
“公子,事情是這樣的……”那名望風的侍衛(wèi)開始徐徐道來。
“什么?他竟然把周管事給殺了!還敢將青古大師趕出來……不過那青古大師真被周管事給噴了一臉的血?”
“屬下所說的可是句句屬實,那被宰了的周管家的尸體,這會還仍在那里呢!”
聽著侍衛(wèi)的賭咒發(fā)誓,方齊陽和羅成面面相覷,同時發(fā)現(xiàn)了對方眼中的那抹不可思議與……驚喜!
“嘿!他完蛋了,師傅不會放過他的!”深知師傅青古大師脾氣的羅成喃喃自語。
方齊陽猛地一拍大腿,喜道:“走,跟我見父親去!出了這么大的事,這次看這方辰怎么死!”
方齊陽與羅成這會帶著這名護衛(wèi)直奔方南簫的院子,而從地火丹房中落荒而逃之后,已經(jīng)經(jīng)過一番洗漱之后的青古大師,此時被一個老者拉著,一臉不善的向著地火丹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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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走,這老者還一邊安慰身旁的青古大師,道:“青古大師莫生氣,這事情老夫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